攻心為上 衛水申火 青豆
一出門,遠遠見著慕容浛拂袖而去,慕容泠立在當下,連連跺腳,咬著下唇不做聲。
我扶了慕容泠一把,悄聲道:“這是作甚麽?”
慕容泠緊緊握著我手,急道:“飛景,老十二說要是不趕你走,就要殺了你!”
我摸摸他頭發:“王公子說笑呢,九王子又何必介意?”
慕容泠搖搖頭:“老十二雖然心狠手辣,但是城府頗深,說出這話可見他是氣極了,方才你們究竟說些甚麽?”
我一挑眉毛,顧左右而言它:“九王子莫急,飛景自有辦法。”
慕容泠皺眉不已:“甚麽辦法?”
我使個眼色,韓焉點頭而去。我自拉著慕容泠回房坐下,沏熱茶一杯予他,方道:“恕飛景僭越直言,十二王子對九王子怕是不止手足之情。”
慕容泠麵上一紅:“別聽奴才們亂說。”
我含笑道:“九王子麵嫩,是飛景的不是了。不過飛景想知王子心意為何。”
“心意?甚麽心意?”慕容泠麵上更紅。
我搖搖頭,起身臨窗而望:“王子且看,池中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不知是蜻蜓選的荷花,還是芙蕖挑了蜻蜓?”
慕容泠緊緊捏住杯子:“飛景,他是我弟弟!”
我輕輕一笑:“王子莫惱,飛景不問就是了。”
慕容泠歎口氣,緩緩道:“我天性閑散怕事,若不是十二弟親口說與我,我萬萬不信的。”
“那九王子買了飛景,是為堵了十二王子的嘴麽?”嘴角輕揚,一絲暗諷湧上麵來。
慕容泠忙的起身道:“飛景莫要多心,我…對飛景,自是愛慕之極!”
我嗬嗬一笑,醒過來環住他:“可是王子卻將飛景推至此等尷尬境地,莫非這就是王子口中的愛慕之極?”
慕容泠咳嗽一聲,沒有答話。
我又道:“飛景倒是不介意王子如此作,不過,飛景要死也要死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