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蘇戒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亂發,身為勤王死士,蘇戒曾經泡過藥浴,勤王本想讓死士們具有一定的抗毒性,可蘇戒偏偏是個異類,每次藥浴沒有成效不說,還十天半月都虛弱如將死之人,後來被藥師們放棄訓練這一部分的內容,所以蘇戒的身體並不具有抗毒能力,這也就導致了蘇戒平日進食都持著小心的態度,但來了瑞王府之後,蘇戒沒有攜帶隨身銀針,畢竟他不能表現的太過謹慎,來了這裏,他的身份隻是“溫念軒”,一個普通的江湖少年。
所以在昨天晚上中毒時,蘇戒有種自己即將死亡的錯覺。
雖說在瑞王府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不過蘇戒不是一個容易妥協的人,他恩怨分明,對於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存在,蘇戒自然不會客氣。
也就是說,如果能夠確定下毒的人是賢王,那蘇戒和他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蕭笙賢最不明智的做法便是對蘇戒下手,尤其是蘇戒並不是任人宰割的綿羊,他是一隻暫時收斂起自身尖銳鋒芒的孤狼,艱難與打擊不能讓他退卻,反而會激發出他的狠厲一麵。
蕭笙年大概也知道蘇戒可能會猜出下毒的人是誰,所以他當然要敲打一番蘇戒:“小奴兒,別忘了本王隻是暫時收留你,這裏是王府,尊卑有別,以後莫要惹到本王的九皇弟。”
這句話雖然提醒蘇戒要規矩,但也算是間接暗示了給蘇戒下毒的人是誰。
蘇戒微微垂下頭,柔順如一隻乖巧的貓,像是認同了蕭笙年的話。
“本王要出去幾天。”
蕭笙年見蘇戒不答話,一副順從的樣子,便也沒有多想,他穿好華袍,順手把蘇戒的玉佩掛在自己身上,口氣不容置疑:“這個玉佩,本王替你保管了。”
蘇戒一愣,下意識的就要拒絕,這個玉佩是蘇戒的父母留給他的唯一念想,被蘇戒看的比生命還要重要,幾乎是時時刻刻把玉佩帶在身邊,就連睡覺也要壓在枕下,如今被蕭笙年這般明強豪奪,最重要的是蘇戒還沒辦法拒絕——像蕭笙年這樣地位尊貴的人,幾乎是說一不二,蘇戒沒有任何資格來阻止反駁瑞王的決定,隻能被迫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