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婉楠回來了
我問張棗:“還可以走路嗎?”
張棗說:“沒問題,幸好這人身上沒帶武器,要不然別說走路了,現在隻怕早已經涼了。”他說著就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土,齜牙咧嘴的吸著冷氣,雖然是皮外傷,他也疼得直哆嗦。
我說:“別胡說八道,要是走不了,我扶著你,別逞強。”
“沒問題,沒問題。對了,龔哥,你剛剛跑的真快,而且我很奇怪,你怎麽知道那家夥帶著我往這邊跑了,天這麽黑,而且他跑在沙土上發出的聲音很小。”張棗問。
我說:“我的聽力很好,五十米之內,隻要有一點半點動靜,我都能察覺到。”
張棗“哦”了一聲,估計是信以為真了。其實我的感知能力遠不止可以聽見,我還可以“看”見,比如剛剛我察覺到張棗在流血,那個拖著張棗奔跑的人捂住了他的嘴巴,這些是無法看見的,也無法聽出來,但是我的心裏麵就像有一副圖畫一樣明確。
這個地方相當邪門,既然張棗沒事,我們立刻動身往回走。手機的電量不一定支持得到我們走回營地。我把望遠鏡拿了出來,打開夜視模式後交給了張棗。
張棗說:“你用就行了,我有手機。”
我說:“我不用,我走在你後麵,那個人如果從後麵跟了上來,我可以早點察覺到,你就專心給我看路,別走差了。”
望遠鏡的好處就是不受空間的限製,可以看出去很遠的距離。這對夜行有很大的好處,不但可以看到沙地上的腳印,還可以看出腳印綿延的一個大體方向。而手機光照的範圍不會超過五米,五米的距離根本看不出來腳印到底是沿著那個方向延伸下去的,這一點張棗也清楚,於是他接過望遠鏡,並走到了我的前頭。
張棗問:“龔哥,剛剛那個人是被你打跑的嗎?我隻記得他突然間就鬆開了捂著我嘴巴的手,我那時候差一點就要窒息死了,腦子昏昏沉沉的,接著我感覺到有東西在我身邊莎莎做響,就像山泉從高處滑下來一樣的聲音,我還以為聽錯了,正想認真聽,我就聽到了你大聲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