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久遠
古董店都會有一些常客,隔三差五的就會來轉悠轉悠,即便不買東西,有的也會坐下聊喝茶聊天,其中不乏有趣的客人。
久遠就是其中的一個。
他總是戴著個白玉麵具,沒有五官,猛一看會嚇一跳,後來見得次數多了就習慣了。
我對他的長相很好奇,所以經常不由自主的盯著他的麵具看。久遠是個很和氣的人,即使發現我在看他的臉,他也不會生氣,反而經常跟我聊天,就這一點而言,他實在比遙要強得多。所以我很喜歡他,每次他到店裏來,我都很高興。
久遠出現的時候,一般都是周末,他說他是公務員。
我不知道現在的單位已經開放到員工可以帶著麵具上班了,又或許,久遠上班的時候是不帶麵具的。
又是一個周末,店裏的生意不好,外麵的街上都稀稀落落的沒有幾個人,清明依然不在,我扒著櫃台邊兒,邊在心裏譴責睡覺的遙,邊百無聊賴的數著綿羊。
就在這時,久遠踏進了店裏,瞧見我一臉無聊的樣子,笑了起來。他的聲音很好聽,可惜看不到笑容。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久遠說。
我自然很高興,於是搬了椅子請他坐下,聽他慢慢的講。
很久以前,大概是民國時期,有一對兄弟,兄弟兩人是同父異母的,但是感情很要好,弟弟很依賴哥哥,哥哥也很疼愛弟弟。
原本這些都沒什麽。
隻是那個弟弟生得特別俊秀,簡直比一般的女子還要美,特別是臉,長得跟他那個做妾的母親一模一樣。
曆來紅顏都是禍水,即使男人也不能例外。
弟弟原來是個極清高的人,在外麵卻經常被無賴當成女人調戲,後來氣不過,索性去學了點功夫,把調戲他的人教訓了一頓,之後就沒人敢再找他的事了。
放到現在,這就叫高嶺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