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遙
沒有動靜,喂!我又踹了他一腳,這次使了點力氣,那家夥卻隻是慢吞吞的睜開眼,瞄了我一眼,翻個身繼續睡起來。
我生氣了,拎住他耳朵往外重重一揪。
這下子他終於清醒了,猛地坐起來,捂著耳朵,哀怨的看著我。那表情,仿佛是被占盡便宜又拋棄的怨婦一樣。
我哭笑不得,雖然以前也跟遙睡過一張床,可那是變回原形毛茸茸的貓抱枕,現在是一個光著身子的大男人,被占便宜的明明是我吧?這家夥倒先擺起臉色來了。
“喂,給我解釋一下。”
我敲敲床頭,意思很明顯。
“這是我的床,我不睡這裏睡哪裏啊?”遙揉著眼睛,一臉無辜。
喂,明明這房間昨天說好讓給我睡的吧?太無恥了!論吵架的話,我向來是說不過他的,當下也不再浪費口舌,直接披衣起床。
遙則倒頭接著睡,一幅三百年沒見過枕頭的樣子。
我剛想跳下床來,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清明探頭進來,冷不防看見這片光景,**一片狼籍,遙光裸的背,我未扣好的衣衫,眉頭以非常不易察覺的速度皺了一下。
他一定誤會了。
我有些煩惱的想著,他卻很快恢複了平素冷淡的模樣。
“出來吃飯。”
他丟下這句話,就把門關上了。
收拾完畢,來到外麵,廳裏的桌子上早已擺上了熱騰騰的飯菜,大門虛掩著,透著幾縷溫柔的陽光。
我在清明對麵坐下來,沒來由地有些局促起來。
清明什麽都沒有說,我卻有些不安,心底有個聲音在不停叫喊,你其實是很害怕被他討厭的吧?
心神不寧,胡亂扒著飯,根本沒注意自己吃了些什麽,隻覺得滿口苦澀,清明的聲音悠悠響起,“我記得,你以前不吃苦瓜。”
低頭一看,碗裏居然扒了幾筷子苦瓜,怪不得味道這麽不對頭呢。他看著我苦瓜一樣的臉,沒說話,隻是動手挪了下盤子,將我愛吃的菜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