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不動聲色2
詹佑成是我的第一個客人,包了我半年,一個月前無故消失。
離開的前一天晚上,他變換著花樣折騰我,差點沒把我弄死。
我的心情變得忐忑不安起來,一是想起了那天晚上他殘暴的樣子,二是擔心他亂說話壞我的好事。
很可惜,在四目交匯的那刻,我並沒有從詹佑成的臉上捕捉到任何異樣的情緒。他穿著得體的銀灰色西裝,頭發比一個月前短了很多,目光冷冽,神色平靜。
詹佑成與葉敬良打招呼,從容不迫地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對我視若無睹。
倒是我,有些心虛地看了他一眼,心裏就像打翻了五味瓶。畢竟和詹佑成好了半年,現在分開一個月就在他的麵前明目張膽地搭上其他男人,怎麽說也有些扭捏。
身旁的葉敬良對於我的小心思渾然不知,長臂一伸攬住了我的肩膀,露出痞子似的笑意:“詹少,這新妞長得不錯吧?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出來賣的,就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
詹佑成淡淡地掃了我一眼,唇角微微上揚,諷刺地笑說:“越是長得清純的女人,內裏會更騷。”
說真的,我特討厭詹佑成這刻的眼神。明明自己也不是什麽正經的男人,卻在這裏含沙射影。
我小口地抿著杯中的紅酒,扭過頭低聲笑說:“葉少,我的功夫好不好,你今晚試過就知道了。”
詹佑成盯著我冷哼了一聲,濃密的劍眉輕輕皺起。寒光從我的身上一掃而過,如坐針氈。
葉敬良似乎沒有發現他的異常,端起紅酒杯揚了揚說:“詹少,我先敬你一杯。”
詹佑成配合地揚了揚手中的杯子,仰頭一飲而盡。
這個圈子很小,在葉敬良這裏遇上詹佑成,也不足為奇。
點好的菜很快就上齊了,葉敬良和詹佑成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紅酒。席間他們談論我聽不懂的股票和期貨,而我隻顧著埋頭吃菜,時不時幫他們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