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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逼上梁山1

004.逼上梁山1

我的腦袋暈得天旋地轉,仍然能感受到詹佑成身上的暴戾。

在他的心中,我不過是眾多鶯鶯燕燕裏的一個,想要玩殘不過是分秒之間的事。誰讓我運氣比較差,以這種狼狽的姿態搭上了他的朋友。

大概我就像他遺棄的玩具,即使不喜歡了,毀了也見不得別人得到。

原以為詹佑成會用最原始的方式羞|辱、懲罰我,可是閉著眼睛等了很久他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眯眼偷偷看了詹佑成一眼,我看到他正捧著一隻裝滿酒的鐵桶走回來,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神色詭異。

“葉敬良折磨女人的無聊把戲,我也會。”詹佑成把鐵桶甩在地上,半蹲在一旁開瓶蓋。

心中閃過一絲恐懼,我不清楚詹佑成的葫蘆裏到底賣什麽藥。但以他這種陰晴不定的性子,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小女人能屈能伸,衡量幾番以後,我的態度來了三百六十度的轉變,放低姿態哀求說:“詹少,我知錯了,求你放過我。”

詹佑成已經把全部酒瓶打開,蹲在我的身旁咧嘴冷笑說:“哦,錯了?給我說說,哪裏做錯了?”

盯著詹佑成手中明晃晃的酒瓶,我的小心肝忍不住抖了又抖,賠笑說:“詹少,我……我哪裏都做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一次好嗎?”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指已經掐緊我的下巴,冰冷的酒瓶直接伸到喉嚨處,嗆鼻的**直接灌了進來。

冰涼的**湧進嘴裏,嗆得我無法透氣。

我的雙手被反綁在欄杆上,無法反抗。二月的天氣乍暖還寒,尤其是清晨時分冷得我渾身顫抖。

一瓶紅酒空了,詹佑成接著又給我灌啤酒,然後是白蘭地……威士忌……

我不清楚自己被詹佑成灌了多少酒,隻記得到最後腦袋一片空白,頭暈忽忽分不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