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回到原點
客廳裏隻亮著一盞台燈,詹佑成正靠在沙發上抽煙。窗外淡淡的月光投影在他的身上,生出了幾分寒意和不耐煩。
我在他的身旁坐下來,發現煙灰缸上插滿了煙蒂,看來已經等了很久。
折騰了一整天,我感到身心疲憊,靠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問道:“你有事要跟我說?”
詹佑成把手中的香煙捏滅,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以後別再多管閑事。”
心底的鬱悶讓我煩躁不安,詹佑成的說話更是火上添油。我漠然地睜開雙眼對上他的目光,冷哼一聲說:“你也別多管閑事。”
“林夕夢……”詹佑成從盒子裏掏出香煙,夾在指尖卻沒有點燃,臉上滿是譏諷。“你知道自己最大的缺點,就是太自以為是嗎?”
我並非一味忍隱的人,也有七情六欲和情感起伏,終於按捺不住反駁詹佑成:“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唐秋萍折磨一個孕婦嗎?”
詹佑成怒了,突然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狠狠地往台燈的方向砸過去。“哐當”的一聲,台燈應聲倒地,客廳又恢複了一片漆黑。
嗬嗬,這祖宗的脾氣暴躁,真是一點兒也沒變。
“像你們這些女人,如果不能安守本分,隻會招來麻煩。”詹佑成伸出手臂把我按在胸前,緊緊地攥住我的胳膊,耳邊響起了他沙啞低沉的嗓音。“你給我聽清楚了,以後不要與張欣來往。我花錢,不是為了惹麻煩!”
我費力掙脫詹佑成的懷抱,冷笑說:“張欣是我在海市唯一的朋友,我不會坐視不理。”
就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詹佑成譏笑說:“像你這種女人,除了錢,還需要朋友嗎?別忘了,如果沒有這張長得還算漂亮的臉,你給我提鞋都不配!”
“對,我很缺錢,但不代表你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因為激動,腰上的傷口扯得生痛。我盯著詹佑成,心裏對他唯一的好感都褪去。“如果覺得我不配給你提鞋,大可以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