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陰陽女先生之棺生記

第7章 做王妃

陰陽女先生之棺生記

就這樣,我在棺材裏一睡就是四年,沒生過一次病。隻是在每年的鬼節,我的鼻子都會自然的流出血來,眼見鮮紅的血液從我身體裏似清泉般汩汩流出,卻不痛不癢沒啥感覺,這倒讓我不害怕,但是極為厭惡它汙了我的衣裳,轉眼間,血汙的地方就會結成硬殼,讓人好生不舒服。這一年,鬼節之夜,半夜三更之時,我突然起身劇烈咳嗽起來,因為睡夢中被鼻血倒流進氣管而嗆得滿麵緋紅。

爺爺慌忙翻身下床替我擦拭,但血都沾染在了棺材內,血入棺木,轉眼滲透,隻餘下些斑駁得發黑的印記,爺爺那甚是珍貴的金絲南木棺被我的鼻血沾染得慘不忍堵。棺木雖然珍貴,但爺爺卻更心疼我又一次流出了這麽多的血,抱著我安慰:“咱百天啊是那異世的靈主,要用血來養身的,不會有事兒的。”我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力氣說話,看著爺爺飽經風霜的臉龐,還有那有些花白的長長胡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我知道,暗地裏,爺爺卻想盡辦法給我調理身體,時常上山下山的采草藥。

因為常年流鼻血的原因,我的身子骨特別差,整個人看著瘦弱不堪,爹和娘總是省吃儉用的將農村極為稀奇的東西留些給我。但是我見葷腥就惡心,哪怕半個雞蛋要我吃下,也是如下藥般難以吞咽。眼看我身上皮包骨,頭發枯黃,個頭也不漸長,似乎見風就能倒。爹時常變著法子,想讓我進食些葷腥,但我依然我行我素,就是咽不下去。

80年代的中國是一個思想膨脹卻物質嚴重匱乏的年代,對於幾乎與都市隔絕的景家灣來說,生活更是依舊艱辛,要想能吃上葷腥,也得按月算。縱然爹做了土包公,小有生意可賺些錢,也頂多管個小家的溫飽,荷包裏更多時間都是空空如也,比臉還幹淨。閑耍之時,爹時常帶著哥哥在田間河邊搗個鳥窩,捉些魚回來給我補身體,可我總是央求父親放生,餓死不吃,為此爹好幾天也不理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