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受無節操
鮑克被死死壓住,被窩裏逐漸竄出一股熱氣,悶的鮑克喘不過氣,強行掀開一條縫,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董凱二話沒說伸手關了燈,掀開被子棲身而上:“我太沉了,壓著你了?”
鮑克將臉埋在枕頭下麵:“知道還不快點下來?”
“可我不想下來。”董凱探手伸進鮑克的衣服裏,順著腰摸了一下:“我現在答應你以前提出的條件,還不算晚吧?”
“條件?什麽條件?”鮑克早忘了那茬。
董凱下巴抵在鮑克的肩膀上,費勁道:“你說過,在我沒有女朋友的期間裏,我們就是……”董凱沒好意思把炮/友兩個字說出口。
鮑克猛然記起以前是這麽說過,可那無非是想讓董凱和自己形容陌路的托詞,如今再次被翻了出來,竟有種說不出的心酸。
“怎麽不說話?難道不算數了?”董凱問道。
鮑克從身下抽出手臂,伸進衣服裏握住他的手:“以前那麽說是有原因的,就算我現在同意了,那萬一我愛上你了,離不開你了,你打算怎麽辦?”
“那萬一我離不開你呢?你又喜歡上別人了,你打算怎麽辦?”董凱如同打太極一般,原封不動的把話丟了回去。
鮑克明白他的意思:“算了,世上哪有那麽多的萬一,過一天算一天,我會盡量克製自己不去愛上你,省的你離開的時候,我會活不下去。”黑暗中,鮑克閉著眼睛,又緩緩的睜開,一雙明亮的眸子注視著他。
董凱莞爾一笑,緩緩低下頭,順著鮑克的額頭輕輕吻著。
雙唇臨近時,鮑克冷不丁說道:“我感覺我在玩火,今天發生的一切,保證會在將來得到應有的報應。”
董凱擰起眉毛:“什麽報應不報應的?胡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鮑克哂笑道:“你當然聽不懂,因為你不是圈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