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襲擊者
科長一言不發走在前頭,我和矮子像犯錯的學生,低著頭,跟在後麵,也不敢說話。
走到病房門洞口,科長頭也不回地說:“上去吧,晚上不要再亂走了。”
不等我們做出回應,科長打開鐵門,徑直走了出去。
我和矮子相互看了一眼,都不敢相信,就這麽算了?
我腦子亂得像一鍋燒開的泥漿,回到病房後,我找了一張紙,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寫了下來。
這是我的習慣,畫畫要畫草稿,寫作文也要先寫草稿,不整理一下心裏就不踏實。
首先讓我在意的是兩年前七月份發生的事,我和家人出了意外,而正好也是一個陌生的女人,把我畫的一幅贗品買下來,送給了這個精神病院的科長。
接著,兩年之後,我被矮子綁架到了一個“牢局”的老宅子,被一夥用紙靈當武器的人逼迫著臨摹我外婆的畫。
再接著,我和矮子意外地找到了這個精神病院,這裏的格局同樣也是“牢局”。
之後,我遇到了一個病人,她正在臨摹另一幅外婆的畫作。畫作上畫著一隻眼睛。我和矮子潛入了進來,但是遇到了鬼打牆,當我們化險為夷後,那個病人卻離奇的死了。死前在地上留下了一個眼睛的圖案。
我寫到這裏,加了一句,科長幫助我和矮子而撒謊。
我看著這張紙,心裏思考著,科長並沒有見過矮子,但他的反應看上去就像早就知道我們會在這裏出現。
難道,他就是用紙靈的人?
那個送畫給科長的女人又是誰?他們是一夥兒的嗎?他們跟我老爸老媽的那場意外,有什麽關係呢?
我越想越煩躁,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默默看著的矮子突然搶過了我的紙。
我正有暗火的時候,矮子這一搗亂我整個人都毛了,我厲聲道:“拿別人東西不會先打招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