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做鬼也風流(鬼夫篇)
一隻頭發濕漉漉,渾身是血的鬼,正凸著發白的眼睛瞪著張冰棍“:臭道士受死吧。”
張冰棍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鬼,抿著薄唇若有若無地笑著,手中的古銅短匕在腰間一橫,頓時鮮血四溢。那鬼捂住腹部,鬆開了張冰棍。張冰棍一個翻躍落在了那鬼的背後,手中的桃釘飛出,那鬼警惕的避開了。
鬼目血淋淋地盯著張冰棍,身影開始時隱時現,真假難辨。
張冰棍扼住匕首,轉了一圈,沒發現那鬼的蹤影。頭上一陣陰風,鬼張正血手從頭上抓了下來,張冰棍急忙用匕首擋住鬼手,被逼得步步後退。
突然腳踝一痛,地上一個鬼手抓住了張冰棍的腳,黑色的指甲深深刺進肉裏。張冰棍看到頭上壓住的鬼,不由得心驚了幾分,這鬼的手掌自動脫落了還能動,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張冰棍忍著腳踝鬼手撕痛,一道黃符飛向頭上的鬼,那鬼尖叫一聲避開。有了時間的空隙,張冰棍掄著手中的匕首,刺向抓住自己腳踝的鬼手,呲~鮮血四濺,鬼手疼得顫抖地放開了張冰棍的腳。
背後一陣冰涼,張冰棍踢著紅繩綁住的紙人飛向鬼,那鬼伸手把紙人一撕,空中突然響起一個嬰兒慘厲的哭聲。那鬼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的手“:兒呀,對不起,爹不是故意的!我沒看清。”
機會來了,就在此時,張冰棍拿出一個陶瓶,一收,那鬼被收進了陶瓶中。陶瓶劇烈地抖動著,張冰棍把一道黃符往瓶上一貼,瓶子頓時安靜了下來。
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卻又不敢出聲的農民工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那大師我的老婆是不是沒事了?”
張冰棍從布袋中拿出一瓶符水遞給農民工道“:讓你夫人喝下去。”
農民工點點頭,拿著瓶子掰開女人的嘴巴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