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天剛一大亮,蘇子沁和五淵就已收拾好東西。
五淵牽著兩匹馬從馬房裏走了出來,而蘇子沁則手裏抱著包袱站在院子裏等著。
“你過來。”五淵朝蘇子沁看了一眼,自己已先走到院子樹下的墳墓前,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
“要幹什麽?”蘇子沁跟著走到墳墓前,疑惑地看向五淵。
“刻字。”話落,五淵便拉過蘇子沁的手,把匕首放到他的手掌上。
“刻字?是在這塊木牌上?為什麽?”蘇子沁奇怪地看著手中的匕首,目光隨後又落在那木牌上。
五淵沒有說話,直接伸出手捂住蘇子沁的手,微微傳送一些內力,便帶著蘇子沁捂住匕首的手在空空如也的木牌上刻上五個字。
範 葉 風 之 墓
隨後又在木牌的右下角刻下一行字。
情不可屈,樂不天賜。
看到這行字,蘇子沁的心突然痛了下。
刻完後,五淵便鬆開蘇子沁的手,轉身走向在大門外的兩匹馬,邊說道:“我們走吧。”
蘇子沁沒有挪開步子,隻是低頭看著木牌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頭問道:“我跟範葉風到底是什麽關係?你為什麽要用我的手去刻木牌上的字?”
天空原本整片的雲被風吹散到四處,陽光從稀薄的雲彩中慢慢透出光彩,一點點灑向大地。
五淵停下前進的腳步,偏過頭,那沒有焦點的眼瞳望向蘇子沁,沉靜地說道:“那你覺得呢?”
風迎麵吹來,幾片嫩綠的樹葉慢幽幽地落下,在空中旋轉,悄悄地落在木牌四周。
蘇子沁愣愣地站在原地,腦袋有些隱隱作痛。
“我...”嘴唇微微張開,可話卻沒有再接下去。
我跟他到底是什麽關係?
到底是像五淵說的那樣根本就不認識?
還是僅僅隻是認識?
再者是...
“走吧,一切重新開始,不要再回憶過,。”五淵的聲音打斷了蘇子沁的思路,轉回頭,黑亮的長發被風吹得有些散亂,隨著雲彩地散去,陽光一點點落在那修長的身影上,就像周身罩了一層金色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