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茫茫? 風乍起
風平浪靜,轉瞬,波濤詭譎。
倩寧還是準備嫁人了,一場辛酸的愛戀轉瞬即逝,不留絲毫痕跡。
軒郅淩倒是經常來華陽殿,陪柳桐吾一起讀書,習琴,偶爾一起講講經義。
柳桐吾放下筆,看著墨跡未幹的畫像微微一笑,軒郅淩好奇的湊過來,“這是我?”
“是你,”不及軒郅淩多想,柳桐吾拉過他出去,“太子殿下該回去了。”
軒郅淩掙開,得意的笑笑,“反正父皇這幾天很忙,沒空管我,太傅也說了,我前些日子用功多,叫我最近——修身養xing,呃,過幾天會忙些。”
“哦,陛下在忙什麽?”柳桐吾收起畫像,漫不經心的問。
軒郅淩皺皺眉頭,“聽說是小姑姑的事。”
柳桐吾側著頭,“這樣啊。”
倩寧的婚約是早已定下的,時日已經不遠。
五月的小雨,伴著桂花香氣,隱隱婆娑著淡淡的疲倦,隱隱的傷感。
“柳哥哥——”
一聲低喃,像極了,一聲歎息。
柳桐吾點點頭,“公主。”
倩寧苦笑,“到這時,你都不願意叫我一聲‘倩寧’嗎?”
“公主,”依舊是那聲不卑不亢,不溫不火的聲音,“禮不可廢。”
倩寧坐在梳妝台前,看著滿目紅色,平靜的開口,“柳哥哥,我就要出嫁了。”
“恭喜公主。”
“皇兄叫你來,就是要你說這句話麽?”
柳桐吾沉默不語。
“柳哥哥,”倩寧忽然站起來,轉身直視他,“你難道甘心,一輩子屈居皇城,甘於人下?”
“也許,不甘心吧!”柳桐吾坐下,神色依舊平靜。
倩寧一時語塞,“那——”
“我要的,我一定會,親手都拿過來,不管是什麽。”
倩寧看著他,忽然覺得,很多話,都沒有必要再說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