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茫茫? 景年
為自己也好,求贖一份過,或者是單純的望自己所牽掛的人心有所屬,柳桐吾與軒修雅都希望這這少年能與清風相好。
柳桐吾持杯不語,軒修雅無奈,端起一杯酒,走到另一桌那裏。
少年沒有回過神來,仍呆呆的看著遠處。
軒修雅一手敲敲桌簷,“張景年。”
“啊?!”少年一愣神,倏忽睜大眼,“皇叔!”
旁邊的人皆是吃驚的看著這裏,竊竊私語。
“我說……黃叔,您怎麽有空,和李叔來這裏……我弟弟和嬸子還好……”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軒修雅招手,示意柳桐吾過來做,張姓少年一見他,先是狐疑,再是驚喜,“柳大公子?”
柳桐吾淡笑,“是我。”
少年不好意思的撓頭,“啊,聽說,啊,您是……”
柳桐吾含笑等他說下去。
“聽說您是現任的皇嬸啊,啊嗬嗬,您來這裏探親,嗬嗬!”
柳桐吾繼續微笑。
“啊,還聽說,您是柳門門主的哥哥,啊哈哈哈,本來我還不信的,哈哈,但看到您了我就知道了,人家沒有騙我……”
這人,是傻的嗎?
軒修雅也覺得自家侄兒有些丟人,直截了當的問,“你與柳門門主什麽關係?”
“啊?!我與他,沒關係阿!啊哈哈!怎麽可能有關係,也就是,那個,之前我爹叫我去找他幫忙,對,幫忙。”張景年終於找了個不錯的借口,於是放心的舒口氣,小心的瞥了一眼這兩人。
“那既然是公事,我們也不便在多家打擾了。”
“不是公事,怎麽會是公事呢!”張景年一急,忙拉住他叔,“皇叔,您可不能不管,有關江南官場,就算您退了位,也得替我皇帝弟弟想想不是?!”
“哦,出了什麽事?”軒修雅皺眉,這幾個月他與柳桐吾慢悠悠走過來,有些不問世事,看樣子還真的像是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