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茫茫? 春暖花開
一直從京城到蘇州,明明十指交抵,暢談江湖事,日日共飲花雕,夜夜相擁而眠,卻有那麽一種感覺,眼前一切恍然鏡花水月,隻是浮於表麵,其實並不真切,一夢醒來,什麽都不見了。
今天,終於,什麽都不見了。
大約是深夜時候,被褥上還帶有些餘溫,不過安睡在這裏的人,卻不知所蹤。
軒修雅替自己續上一杯茶,慢慢喝了,不過浸不過冰涼似冰的心,到底是哪裏,又不對了呢?
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可是我們不能在一起。
我想與你廝守,我願淡泊,可是我不能同你白頭。
我知道很多事,並非你願,可是我不能全然忘記。
我諒解你所為,我已不怨,可是往事如刺梗喉——
如今我們沒有時間虛度,然我心彷徨。
軒修雅坐在夜色中,等到茶涼了,靜靜躺在**,餘溫早已不在,不過在他看來已經沒什麽大不了的了,從相遇至今,往事曆曆在目,軒修雅想象著不多時前那人的心靜,不知過了多久,總算一陣清明。
走吧!我再把你追回來就是。
春風過了江南岸,歲歲枯榮的萬物重煥了生機,不知誰家的孩子早早的把紙鳶放了出來,晴空萬裏,染上了些亮麗顏色。
蘇州的案子漸漸有了起色,京裏又重新派了幾位官員過來,案子雖還沒有完全查清,卻已經不是什麽事端,畢竟在百姓眼裏,安居樂業才是最重要的,什麽官員,隻要不是太貪、太惡就沒什麽大不了。
天漸漸熱了,冬衣解了,薄薄的衣衫迎著風,飛馳在馬上,帶起一陣蝴蝶翩躚繞蹄,踏碎陣陣花香。
軒修雅獨自一人縱馬,從蘇州向北,卻不著急趕路,像是有那人陪在身邊一般,遊遊逛逛,看看風景再上路。
反正,等一切該想明白的想明白,又是春暖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