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使
李西華忙走過來問道:“怎麽了?”說著朝洪夫人喝道:“你對她做了什麽?”
洪夫人奇道:“我什麽也沒做啊?”
懷中小玉一陣暖流流向頭頂,頓時耳清目明,那怪異的聲音立即消失。抬頭見李西華拿劍指著洪夫人,忙問道:“李大哥,怎麽了?”
小寶卻和沐劍屏說過話,來到身邊,急忙問道:“你沒事吧?”
我忙搖了搖頭,看向李西華,李西華鬆了口氣的模樣,收起劍,卻又是按住胸口,傷口似乎又裂開了。我忙給他服下七仙丹,說道:“我沒事,你快坐下。”
站起身來,卻發現滿屋子的人能動的似乎就剩下我和小寶了。小寶正自打量著那個洪夫人,這時候偷偷湊過來,耳語道:“這教主夫人要是到麗春院,絕對比頭牌還要紅。”
我心裏正煩,便沒好氣地道:“是啊,是啊,那你把她綁到麗春院去吧。”
小寶咋咋嘴,不說話,然後又對著洪教主說道:“你是我弟弟的師伯?我看不象,流兒他師父年紀比你大,怎麽會是師伯,我看你在胡說。”
洪教主怒道:“你是什麽人?來著囉嗦什麽?”又對我道“師侄,你師父後我入門,自然是我師弟。我們師兄弟之間就算是打打鬧鬧也是家門事。豈能被這些叛徒說三道四毀了同門之義?”
我忍不住道:“小寶是我哥哥,你說他是什麽人?憑你一麵之詞,我為什麽信你?再說,我什麽時候有你這麽師伯,我師父又怎麽沒說過?”
洪教主道:“師弟想必怨恨我當初不小心下手重了些,這才不說,若是你師父當真恨我,為什麽三十多年從不來神龍島。莫聽著幾人的無端揣測。”
我狐疑的看著他,小寶嘻嘻笑道:“教主,流兒的師父武功那麽好,醫術那麽高,為什麽不來神龍島,卻守著個小小的地方。教主自然是神通廣大,壽與天齊,但是方老頭卻也是每天光顧著練武功,每天喝他個七個八個補藥,也不知道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