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怪胎
中年婦女領了我和靈琚到二樓的客房休息,順便給我們倆下了碗撈麵條。伴著蒜泥,我吃了整整三碗雞蛋麵,才終於舍得放下碗筷伸了個大懶腰。靈琚也好不到哪兒去,小小的人兒卻吃了一大碗麵條,現在正摸著渾圓的肚皮坐在那傻嗬嗬地笑。
餓了這麽久才吃上飽飯,不一次吃個夠怎麽對得起這噴香的雞蛋鹵子。
下午,靈琚摟著野鳥趴在**睡了個午覺,我趁此間隙下樓想去和鄧老爺交談,好找出那孕婦的問題,這樣避免盲目化夢而帶來危險。
誰知道,鄧老爺居然不在家,隻有那中年婦女在院子裏麵掃灑,見了我就停下了手中掃帚,端了一個針線笸籮坐在角落裏納起鞋底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索性搬了個板凳坐在那中年婦女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聊起天來。
從她的口中,我漸漸得知了這些人物的關係和發生在這間老宅裏的怪事。我一邊默默聽著,一邊把手縮進灰布長袍裏,習慣性地摩挲著青玉笛。
原來,鄧家在方圓幾十裏地都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依靠著祖上傳下來的基業,在這偏僻的農村也算得上是個大戶。鄧家一直都是單傳,家丁並不旺盛。鄧老爺也隻有一個兒子,名叫鄧七。鄧七娶了隔壁村的姑娘歲菡,不出一年的時間,歲菡便懷上了身孕,也就是我今天見到的那個年輕孕婦。
可奇怪的是,歲菡懷上孩子之後,就變得不愛說話,經常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裏麵自言自語,也常常連著幾日不吃不喝。十月懷胎,眼看就到了時間,可是歲菡肚子裏的娃娃卻始終都沒有動靜。鄧老爺找遍了附近的醫生都沒有人能夠瞧出個所以然來,要麽是建議去找個高人來做做法事,要麽就是建議去縣城的大醫院做個手術把娃娃取出來。
鄧老爺這個人比較老派,古董封建,不相信現代科學醫術,不但沒有讓歲菡去大醫院做剖腹產,反而從各處找來了各種道士和尚,做法事、念咒文……能試的方法都試過了,可歲菡的肚子仍舊是沒有一絲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