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訓練
第二日清早,我們三人圍坐在嬴萱床邊一起商議對抗血莧的事情,靈琚坐在角落裏在啃一串糖葫蘆,不知道是雁南歸從哪裏買來的。我將昨日在蓋帽山上的所見所聞都轉述給了文溪他們,一陣沉默之後,文溪和尚率先發出了一聲歎息。
“怎麽?”我不知文溪和尚為何突然心情低落,於是轉身問他。
隻見文溪和尚收起了一直以來那宛如十裏春風的笑容,愁眉苦臉地上下打量著我說道:“我覺得……讓血莧愛上你,簡直比我們直接正麵對戰打敗她還要難。”
“哎你什麽意思啊!”他話音剛落我就發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嬴萱撐著身子揮了揮手說:“我看不一定,上次那騷娘們兒不是挺喜歡楚弦的麽,你上次沒化夢,沒見到那場麵,那女人簡直恨不得把薑楚弦渾身上下給舔一遍。”
“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靈琚還在這兒呢。”我急忙打斷嬴萱的話。
靈琚聽見我喊了她的名字,於是抬起頭吸了吸鼻子,聲音糯糯地說道:“舔了不止一遍呢,已經是第三遍啦。”
我頓時血脈噴張,甩了甩灰布長袍的衣袖,急忙尷尬地走過去低頭厲聲對靈琚說道:“小小孩子不學好,我們在說什麽你都不知道,別學那女流氓說話!”
靈琚看我發火,急忙擺出一臉哭相,無辜地舉起手中的糖葫蘆,小嘴往下一耷拉:“那靈琚不舔了……上麵還有一點糖,留給師父舔……”
這丫頭原來是在說糖葫蘆……這下我更加尷尬了,身後的嬴萱和文溪和尚倒是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就連窗子旁站著的雁南歸也一臉笑意地側目看過來,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換了副笑臉越過羊角辮拍了拍靈琚的腦袋:“我是說……糖葫蘆要咬著吃,你把糖都給舔完了,等下幹吃山楂,可就要酸倒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