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出了唐千夏和卓芳甸之事,所以春宴暫時停了一日,次日晌午,義康公主處置了廚子和數名苑中侍者,理由是他們處理菜肴的時候不當心,將外形相似的草藥誤當成了蔬菜,導致客人有恙——義康公主還特別請了太醫院的副院判到怒春苑,在侍者跟前與副院判談笑半晌,聽著副院判說了一大堆基本上沒幾個人能聽懂的醫道之語,總而言之,唐千夏和卓芳甸之間清白得很,一切都是她們運氣不佳,誤食了相衝致幻的草藥。
不管眾人信不信這個結果,義康公主、唐千夏、卓芳甸是相信了,有義康公主相信,其他人想說什麽,總也要看一看公主的麵子,到底不能過分。
棲雀水榭裏,卓昭節一邊和淳於姐妹下樗蒲,一邊說著此事:“雖然這樣,但私下裏的議論哪裏能禁得住?若旁人是調侃來說的,你說發作不發作好?”
淳於桑若一把擲了個全黑,大喜道:“盧!”迫不及待的下了,這才答話,“那有什麽關係?長安誰家還沒點難堪事兒,再說有寧九在,除非不長眼,才會招惹他!”
“……”卓昭節到底有些害羞,轉開話題道,“我頭次參加春宴呢,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
淳於桑醞眼睛盯著樗蒲盤,嘴上道:“這個可要看小姑的心情了,今年出了這麽件事到敗興,我想也就這麽兩天了吧?”
淳於桑若被提醒,道:“今年春宴開的早,回去之後過幾天就是牡丹花會,初歲你和咱們一起嗎?”
“我答應和溫家小六娘一起呢,能一道嗎?”卓昭節接過五木,道。
“可以呀,溫家小六娘性.子向來就好。”淳於桑若忽然想到了什麽,抿嘴一樂,道,“不過你真的和她約好了?真的不失約?”
卓昭節道:“咦,我那麽沒信用嗎?”
“那可不一定呀。”淳於桑醞也調侃道,“寧九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