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春茂侯門

第一百九十六章 謝盈脈VS遊氏(下)

“我所留的口信,並未提到屈家莊。”謝盈脈沉默片刻,終於開口道。

遊氏自是不信:“可有證據?”

“夫人,我方才已經說過,在家師去世之前,陳珞珈與趙維安便已對我不滿,以至於他們出師之後鮮少再回去探望家師,所以才會在家師去世後甚至我無法告訴他們回西洲為家師盡孝。”謝盈脈沉聲道,“實際上,在家師跟前,我這兩位同門就對我十分不滿了,離了家師跟前,夫人自能想到,很難不到動手的地步!”

她抬起頭來,看向遊氏,平靜的反問,“而我本是家師幼徒,家師一生未曾娶妻,徒弟即如子女,按理,這身後大事,須有三徒齊至,尤其是師父的首徒、大師兄趙維安前去主持,但西洲氣候炎熱,冰價極貴,家師雖然薄有資財,也承擔不起停靈數年等待陳珞珈與趙師兄得到消息趕去的花銷,因此當初家師去世,停靈四十九日後,我便請了家師隱居的村落中幾位長者幫手,將家師入葬……請問夫人,這樣未等趙師兄與陳珞珈趕到就安葬了師父的行為,雖然是情勢所迫,但我與同門存有罅隙在前,他們豈能不因此尋我的不是?”

遊氏道:“所以呢?”

“所以我自然不能將表姐的地址留給他們。”謝盈脈淡淡的道,“從前隻要一離師父跟前,同門之間商議事情,就沒有不動手的,我那時候雖然沒有想到他們會挾持表姐一家,卻想到了當著表姐與鄰舍的麵動手總歸是件麻煩的事情……所以我留的口信,是每逢月初、月中城門開時,我會在秣陵城北門等待一個時辰。”

“這麽說來,那日不是他們到了博雅齋尋到了你,而是你將他們帶到了博雅齋?”遊氏雙眉一揚,道,“這件事情,你怎未說出?”

謝盈脈咬了咬唇,頓了一頓才道:“夫人,我隻是一個尋常的民女,雖然跟著師父學了些武藝,然而我也是想過尋常安穩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