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幫她說話,誰是誰非我心裏清楚得很!”敏平侯先入為主,認定了卓昭節不好,覺得文治之如今是要為卓昭節求情或圓場,立刻打斷,麵沉似水,冷冷喝道!
卓昭節見祖父如此不辨是非,呆了片刻,卻將眼中那絲期待盡數湮滅,捂著肩上被打的瞬間就腫起來的傷,忽然大笑起來:“祖父說的好!祖父方才人在書房外,竟也對書房裏的事情一清二楚?那麽祖父可聽見究竟是誰先多的嘴?祖父要教訓我,我自然隻敢在這兒等著,但這又關文治之什麽事情?要他多嘴來嘲笑我?堂堂男子又是舉人,卻比婦人更為長舌,我說他幾句又怎麽了?他有本事說回來,理屈詞窮了就動手,再沒見過比他更不講理更不要臉的!這樣的人祖父還要護著他來打我——今日我把話放這裏,祖父要麽打死了我!”
她目光如電,怨毒的瞪著文治之,咬牙切齒道,“否則十日之內,我定要取這斯文敗類的性命!祖父不心疼我,我可受不了這個氣!”
“放肆!”敏平侯目露震怒之色,怒喝道,“為了區區小事,就要傷人性命!這是誰教給你的道理?!這般視人命如草芥,毫無仁善之心……”
“祖父既然說區區小事,又為何對我下這樣的辣手!”卓昭節根本就不是肯吃虧的人,如今滿腔怒火之下,更是對一心一意護著文治之,認定事情責任都在自己的敏平侯厭惡非常,根本不想再尊敬他,索性尖叫著打斷了敏平侯的話,冷笑著道,“在祖父眼裏,沈丹古才是你最期望最心愛的孫輩!文治之才是你最重視最維護的人!這侯府上下又算什麽?!更不要說我自幼由外祖父與外祖母撫養,長到如今也才和祖父見過幾回?祖父也不差我一個孫女!怪道祖父長年住在永興坊裏不回來!可笑我還指望祖父主持公道,既如此,祖父要麽打死我,要麽就等著瞧我怎麽弄死文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