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皇後既然知道了敏平侯吐血昏迷的“真相”,自然不會再留卓昭節,道:“既然你祖父如今病著,那本宮與太子妃都不留你了,你且去罷。”
太子妃體貼的問皇後:“母後,雖然敏平侯那邊用的胡老太醫醫術也不差,但如今是不是讓許院判也走一遭?”敏平侯雖然向來就是延昌郡王一派,但為官多年,也是一位能臣了,現下皇後的目的是要打壓延昌郡王一派,力保真定郡王的皇太孫地位,倒也不是一定要敏平侯去死,而敏平侯既然病得不輕,想想這位君侯也這把年紀了,這回即使能夠撐過去,還能不能繼續出仕也未可知,天家自然要體貼些,顯得寬宏大量。
“倒也是。”淳於皇後嗯了一聲,命之前的宮人賀氏,“去太醫院與許院判說一聲,著他一會去過了東宮,再去一趟敏平侯府為敏平侯診斷,並將診斷結果報與本宮知曉。”
賀氏躬身道:“是。”
卓昭節忙代敏平侯叩謝皇後與太子妃之恩。
皇後道:“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你祖父為國多年,聖人與本宮自該多加體恤,如今他為逆子而病,本宮深以為憾,本該即刻傳了那卓芳涯來重重的治罪,然而念他究竟是你祖父的骨血,還是等你祖父好了,看你祖父的意思罷。”
卓昭節忙又謝了,皇後看了眼在旁幾次想插話的寧搖碧,道:“好了好了,不要一個勁的扯本宮袖子了,再扯,把本宮袖子都要扯散了!本宮知道你的意思,卓小七娘進宮時是乘了宮車,如今本宮所有的宮車都壞了,拉車的馬兒都不聽話了,總而言之隻能讓你代為送這卓小七娘回去……成了吧?”
寧搖碧縮回手,半點慚愧之色都沒有,笑吟吟的道:“皇後娘娘最是體貼不過!”
淳於皇後瞪了他一眼,對太子妃道:“真虧得如今本宮還有些力氣,不然方才那麽幾下,本宮簡直都要被他從鳳座上扯得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