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血腥殺戮的前奏(一)
張鬱皺起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此時,他的心中卻是不停地天人交戰著。這群幸存者已經徹底相信他們就是軍人了,並且還相信有著一個龐大的後援救援部隊存在,這個部隊會將他們全都帶離這個如同地獄般的城市,過上安定的生活。
但麻煩的還不是這些,麻煩的是吃完飯了,這群人便全都圍起了張鬱,七嘴八舌地詢問起了部隊的情況。例如部隊什麽時候到來呀、他們總共有多少人呀。又或是已經問過了的,他們要去那座城市呀、部隊中有沒有足夠的糧食呀……
聽著這些千篇一律的問題,張鬱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幼兒園,每天都接受著令人蛋疼的問答題。幼兒園教師每天早晨都笑眯眯地問,童鞋們昨天有沒有睡好呀?
而他們的回答是,有!
教師再次笑眯眯地問,童鞋們昨天有沒有尿床呀?
他們的回答是,沒有!
都是部隊、部隊、部隊!張鬱幾乎是快要崩潰了,你以為部隊是地上的麻薯啊,現在他上哪去找一個部隊來?
MN軍區的部隊早已全軍覆沒,士兵變為了惡心的喪屍在存在著。而別的地方的駐紮部隊呢,張鬱數來數去手指頭也沒知道幾個。不過,張鬱早已經下定決心了,他是絕對不會讓部隊出現的,也就是說,他死也要瞎掰出一個沒有部隊的理由來。
原因,就是信任二字。
他們與幸存者之間,還沒有相對牢固的信任紐帶。
張鬱學一休哥用兩根手指頭轉動著腦袋,這個經典的姿勢,在場年長一些的幸存者絕對是不會忘記的,他們頓時老淚橫飛,閉著眼睛不停地擦拭著淚水,似是回憶起了什麽懷念的過往一般。
回憶就像是泛濫的洪水一般,一旦決堤,必定會洶湧地泛濫著。
凡是三十歲以上的幸存者,無不外乎被張鬱這個熟悉的姿勢所感動,無不外乎都嘩啦啦地泛濫著洶湧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