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陛下,雲府至今一切如常,沒有異樣。”明衍將手下傳來的最新消息稟報給皇帝。雲封野把許亞趕出門後更加獨來獨往,決意表明自己與舊友劃清界限,再不往來。
“知道了,把錦衣衛撤回來吧。駙馬府那邊有什麼動靜?”韓烽埋首於奏折中,邊批閱奏折邊騰出空來問話。
最近國事繁忙,又有幾處百姓因不滿地方官員欺壓而鬧事,再不采取措施怕事情會迅速蔓延不好辦理。
“秦駙馬依舊廣納好友,每日擺酒設宴醉飲狂歡,毫無顧忌。”
“嚴密監視駙馬府,一有風吹草動速來報給朕。”
韓烽心中寬快:秦朗,你這根刺紮的朕難受,朕非拔除不可。
朕終於給你砍斷了雲封野這條胳膊,看你如今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啟稟皇上,張首輔求見。”明衍剛走,外頭的小太監又來傳報。
“讓他進來。”事情一個連著一個總沒有清閑,當皇帝可真是辛苦,韓烽抖擻精神,給張從德賜座。
張從德卻不敢坐,一進了大殿就跪在地上鄭重直言:“臣請皇上殺雲照水!”
韓烽手中朱筆一頓,紅砂染了半片折子,他臉色沈了一沈,這才從桌案上抬起頭來:“閣老何出此言?”
“皇上,雲照水已有狐媚之相,外界傳言皇上被其所惑,囧囧荒政,大損皇上威儀啊!”
韓烽把禦筆一撂,走過來圍著張從德轉了兩圈,忽然放聲而笑:“張閣老,朕怎麼看不出雲照水有狐媚之相?朕又何時沈迷享樂荒廢過朝政!”他突然語出嚴厲,直直逼問張從德。
“朕看倒不見得是雲照水的過失,想必是雲封野得罪了某些達官貴人,這些人心胸狹窄拿雲照水來造謠生事吧?”韓烽彎下腰來對著張從德的耳朵低聲詢問,“是不是?張首輔?”
張從德登時趴在地上挺直了腰背,義正陳詞:“老臣為國為民,絕無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