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百合?”這句話剛剛從信天口中說出來,在場的每一個士兵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原本都是女人的情況下,對於眼前這個女性的死體她們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可如今再看向她,卻有一種‘色狼’的眼神。
而美女死體聽了這句話,則嬌軀一震,但卻沒有害羞也沒有驚慌,隻是淡淡地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個你管得著嗎?還有,放開我!你這個卑賤的低等人類!”
信天笑了笑,心裏卻極度的不爽,暗道:就說怎麽之前在房間裏麵隻有她和兩三個女人赤身**的在一起,原來是在親密接觸中啊!難怪說隻接受推倒不接受逆推的時候她反應那麽大,原來她根本就不打算推倒或者被推倒,她隻想讓我成為和終結軍女兵聯係在一起的紐帶而已,免得我掛掉了,女兵們拚死反抗不得不殺掉浪費。隻不過……如果我真的掛掉了……那些女兵會和她死拚到底嗎?
搖了搖頭,將那些邪惡的想法拋出腦外,但他又不得不承認,在末世裏麵,尤其是領地這樣的君主製條件下,如果作為領袖的他掛掉了,那麽領地會立刻分裂。當然或許會慢慢變成共和製,但過程絕對會帶著一點變革的陣痛。
想到自己的女人到時候或許會在別人的麵前獻媚,信天心中好不容易丟出去的惱火又再次死灰複燃了。在強大的煩惱和無端端地火氣下,信天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女人,哪怕她是個死體。
於是,朝一邊的乃木香叫了一句:“過來幫忙抓住她的雙手,不要給她掙脫了!”
乃木香聽了之後雖然對眼前這個死體有點下意識的討厭(雖然女人並不會討厭百合,但已經充分明白什麽是男人的女人,一般情況下對百合有種下意識的討厭),但還是服從命令地接過信天抓著的雙手,然後使勁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