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中得知,簡崇雨與母親出國之後不小心弄丟了陳初的聯絡地址。
“我的電話你記得啊,你又不郵什麽東西給我,不一定需要聯絡地址吧。”
簡崇雨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的包弄丟了。”
陳初恍然,隨即露出笑容:“你看,你回來沒幾天,上臨界就能碰見我,咱兩多有緣?”
陳初這話說得很隨意,是因為他把簡崇雨當做非常好的朋友,而帶著另樣心思的女生聽入耳中卻是陣陣漣漪:“當初留同學錄,你說什麽“又不是一輩子不見麵了”,就沒給我留,我回國後隻能通過同學,找到蠻蠻姐的號碼。”
“你打電話給她了?”陳初的表情發生微妙變化。
見這異樣,簡崇雨低聲問道:“聽說你們分手了?”
“她給你說的?”
“我聽蠻蠻姐提起你時,口氣有些怪,我就聯係了其他在G市的同學,問問你們的情況。”
“呃……”陳初仰頭:“算是分手了吧。”
“什麽叫算是分手了!”簡崇雨似乎很迫切得到這個答案。
陳初皺著眉頭:“反正有段日子沒聯係了。”如此說,陳初心中卻暗歎,雖然沒有她的主動聯係,但,生活中同樣到處是她的影子。
話到此處,簡崇雨聲音更低:“我還聽說,你最近……”
“倒黴得我媽都快不認識我了。”陳初哀聲道。
“這可不單單是倒黴的問題,你應該把那壞毛病改了!”
“這不是個毛病,是種精神!”陳初聲音一揚,開始傳教他那套自己才想得通的歪理:“這世界任何事都是有規律的,運氣這東西同樣如此。崇雨,我隱隱感覺抓到要點了。”
這就是個病入膏肓的人,而且,他的病來源於精神層麵。簡崇雨木然的看著陳初,別人覺得陳初變了,可她覺得陳初還是那樣,對於一些他認定的事情非常執著,他可以到不顧一切的地步。奈何,這次沒用在好方向。還打算說什麽的簡崇雨頓了一下,腦海中響起係統的提示,遊戲外有人在叫她:“陳初,你現在還在G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