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立的刃尖,似乎懸掛在心髒上方,滿布的血管隨著導入鮮血,幾乎不可察覺的顫動著。別說陳初多沒出息,他對高的恐懼是到了某種極致。光是站在山下,此刻的心情就如同這般。
陳初心中對自己也是連番暗罵“媽的,遊戲內也怕,至於嗎?”雖然如此說,陳初邁出的第一步依舊有些顫。
那童年的陰影實在太深,是如何的刻骨銘心,陳初自己都無法形容。
盤繞險山的棧道隨著陳初的進入開始微微顫抖,破舊不堪的木板似乎隨時都可能斷裂。
陳初仰著頭,盡量不往下看。這可比不得方才爬悔字碑,那不過兩層樓高,而且,也不像這般,筆直的山勢,懸空的棧道。
陳初開始想辦法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望著遠處泛著血紅的天空,心中暗道“這就是地獄一層吧,或則說,是進入地獄的階梯?”。這地方非常古怪,不顯示地圖,進入時也沒有係統的提示。陳初的感覺就是進入了臨界之外的另一個世界。
隨著思緒蔓延,陳初成功轉移了注意力,但,看他緊緊抓著棧道內側木杆的手,能看出來,心中的恐懼也沒消去多少。
就這般戰戰兢兢走了一段路,不知不覺就到中段。
這時候,周圍的風也格外犀利,迎麵而來,在不斷挑逗著陳初。陳初知道現在應該是走到了很高的地方,腳下雖不說是萬丈深淵,但,也有數百米的高度,不知不覺額頭居然滲出一滴汗!這模樣,要多丟人就多丟人,昊兵要是看見,這不得笑話陳初個把月就怪了。
身子不自覺的微微蹲了下來,幾乎是磨著往前走。
所謂乘你病,要你命。係統似乎察覺了陳初的弱點,又似乎有意想要讓此刻神經原本就繃緊的陳初在體驗一把心跳,他來到了一處斷裂的地方……
站在斷裂的位置兩步開外,陳初開口大罵道:“媽的,這是要老子跳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