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血色病毒

第二十二章 論組合的藝術

“老師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源代碼什麽的?”杜簡柔聲問玲玲說。

“源代碼?什麽源代碼?”玲玲一臉不解。

“不知道就算了。”杜簡歎了口氣,但腦子裏充滿幻想:也許老師會在臨死前想到我,在家中留下一些線索來指引我找出源代碼的。

這個時候,又是一陣門鈴聲響起。

杜簡連忙跑去擰開了門,然後大吃一驚:“啊,娜娜是你?”

穿得像個紫色妖姬的葉娜笑得風情萬種:“這就說明我們緣分不淺羅。”

“杜大哥,這位是誰啊?”玲玲有點不自然地躲在了杜簡身後。

“哦,她是我的學姐,葉娜。”杜簡說著把葉娜領進了屋子。

“你們想喝點什麽?咖啡?”玲玲好客地問。

“還是來杯茶吧,謝謝你啊。”葉娜馬上回應。

“那我也喝茶好了。”杜簡隨口接上去,事實上他對咖啡和茶都不感興趣。

“這是你們的茶。”不一會,玲玲就端著托盤走出廚房,濃茶的清香讓人定心。

“謝謝。”杜簡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放在了餐桌上,葉娜也同樣。

杜簡環顧他所處的這個別墅,這裏一派井然,大方有序,每一件物品都有它固定的位置,仿佛是程序軟件一般。這裏的櫃子和壁櫥都空空蕩蕩,沒有帶鎖的抽屜,沒有神秘的保險箱,更沒有蟲蛀的絕密檔案。

但這裏有老師的回憶,畢竟,老師在這裏住了整整七年。可這些回憶都被塞進了存儲器中,被一條光纖電纜和看不見的光波運輸出去。

“能給我們看看江老師葬禮的現場錄像嗎?”杜簡忽然想到了什麽,問玲玲說。

玲玲懂事地點點頭,打開了客廳的大屏幕,然後在和大屏幕相連的電腦中放入了一張光盤。

江思穎的追悼會和葬禮都非常簡單:她的整個人都裹在白色的布單裏,看不清究竟傷成怎樣;幾個同事在一邊失聲痛哭,宣讀追悼詞的哥哥顯得消瘦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