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你沒事吧?”葉娜摟住了杜簡的身體。
“弗勞思要我在十天之內把源代碼給他,玲玲在他手裏。”杜簡語無倫次地說,“我很擔心她,我快要瘋了!”
“你愛她?”葉娜撅著嘴。
“什麽跟什麽呀?老師沒有孩子,玲玲是老師生命的延續,我疼她完全是因為老師的緣故!”杜簡心煩意亂地解釋著。
葉娜立刻露出笑臉,為杜簡倒了杯熱水,柔聲安慰道:“別怕,事在人為。”
溫暖多情的水緩緩地沿著食道流進胃裏,杜簡覺得自己平靜了很多。
葉娜小鳥依人地拉住了杜簡的手臂,然後輕輕地靠了上去:“簡簡,我們接下去幹嗎?既然萊氏修會到西安來的目的是《易經》原本,那麽,如果我們找到《易經》原本作要挾的話,他們應該就會不會逼著你交出源代碼了。”
杜簡目光空洞地看著葉娜:“你的意思是……我們去大雁塔?”
葉娜也一副不確定的樣子,但她還是笑了笑說:“至少,這比我們在站這裏發傻要強。”
杜簡發了一會呆,忽然又目光一聚,拉住葉娜的手堅定地說:“走,我們去大雁塔——我不能再等了!”
“好!”葉娜揚了揚手裏的車鑰匙。
就在這個時候,高亢的手機鈴聲《月亮之上》又響了起來。
接聽了一會,杜簡轉向葉娜說:“是張凱。他出院了,要來找我,叫我在二環南路和長安北路的交叉口等他……”
“又是張凱!這家夥一直跟著你的目的可真難說!到底是為了兄弟情深還是為了源代碼?你有沒有想過這一點呢?”葉娜神色凝重地看著杜簡:“簡簡,你太善良了。”
“幹嗎把張凱想得那麽壞?你們兩個都跟賭氣的小孩子似的,有必要嘛?”杜簡皺了皺眉頭,真是的,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