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下地回來,都會遇上向陽一群人。每次遇上向陽,那狗 日的嘴裏都會說些不三 不四的話。
在向陽他們眼裏,趙為民好像平靜得有點兒過分,為此讓她們覺得有點兒沒勁了。
但是有些事兒隻有趙為民知道,他知道每次,孫慶成是怎麽咬的牙根子嘎吱嘎吱響。
又是一次從田裏回來,趙為民捏了一把冷汗把孫慶成送回了家。
回到院子裏,又是沒點火沒做飯的,趙為民心裏暗想,是不是陸鳳芩又來了。
按理來說,照著白九龍的性子,這麽明顯的事兒不管是多性急也不能連著鬧兩次麽。
果然,他進了院子正因為沒做飯的事兒納悶兒呢,剛進了正屋就找到了答案。
炕上坐著一個男人。
是鬼子六。
不同於以往的態度,鬼子六看到趙為民進來,站起身和他打招呼,看樣兒是和白老爺子也聊得挺樂嗬的。
鬼子六提了不少山貨,白九龍硬把他留下來吃飯,不管鬼子六怎麽推脫也不讓走。
“成,這次就這樣,下次必須賞臉,上我那兒,咱們山上吃野味兒!”
隨便炒了幾個菜,白九龍似乎也對鬼子六印象不錯,抱出了一壇老酒,爺仨兒就著小菜喝了起來,傻妹兒在旁吵吵鬧鬧吃完了飯就進了房。
“你這太客氣了,拿了這麽多東西,我們哪好意思?”
“不不不,兄弟你不能這麽說,我婆娘的事兒多虧你了,你那朋友沒少照顧我們,再者說,要不是因為你,也不能認識了白老爺子。”
“嫂子的傷怎麽樣了?”
“女人麽,不比爺們兒的身子骨,不過我家娘們兒皮實,養了幾天就能下地了,還說得當麵謝謝你,請你上山吃飯。”
“客套個什麽勁兒。”
緊接著就發生了陸鳳芩的那件事情。
從陸鳳芩家回來,爺仨繼續坐在了炕上說鬼子六的那件事情,本來就夠瘮人的了,就在這檔口,門響了,一陣火燒火燎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