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著走,一個人進了屋裏,還叫去了白九龍,兩個人在屋裏鼓搗了半天,神神秘秘地拿著一包東西走了出去,塞進了喬罟嘴裏。
孫慶成說老司早上出門的時候特意去問主人,最近村裏有沒有生小孩兒的。
後來白九龍告訴趙為民,塞進喬罟嘴裏的是嬰兒的臍帶,為了防止死屍再鬧騰的。
他們扛著屍體上了路,鬼子六準備了不少幹糧,說是怕路上就再遇不上人家了。
前麵的地方是叫雲鼎山,是北方難得一見的小雪山,聽說關於這座山還有不少的故事,但是趙為民不想說話,大家都不說話,悶聲不響的。
中午剛吃完幹糧,走了沒多遠,孫慶成覺著肚子不太舒服,鑽進林子裏上大號,一連去了好幾次。
漸漸的,趙為民也覺得有些不太對。
“我去方便方便。”白九龍點上了煙袋說著。趙為民也跟了上去,覺得肚子裏不停地在翻攪,“我也去。”
兩個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隔了一段距離,剛脫下褲子,趙為民就覺得像是翻江倒海一樣,越蹲,肚子裏越是絞痛難忍。
不遠處有腳步聲,小跑著過來,趙為民抬起頭,是孫慶成和鬼子六也來了,兩個人提著褲子一路小跑,找了地方就大聲小聲的方便,他皺了皺眉頭。
“你說說奇怪不奇怪,”鬼子六提好了褲子站起來說著,“中午吃的餑餑,咋就這樣了呢?”
“會不會是水的事兒呢?”孫慶成也疑惑滿腹。
趙為民沒有說話,偷偷看著白九龍,他麵無表情。
喬罟和老司還站在原地,看到他們來了,不說話扛起喬罟準備上路。
一路上,他們又跑了好幾趟廁所,越拉人就越虛,本來下午就能到山腰,結果走到晚上了還沒到。
“沒地方住宿了,”白九龍眯著眼睛看了看四周,“今天晚上隻能堅持著走到,加把勁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