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三姐妹再一次來到縣衙牢前!給獄卒點散銀,隨後我們就進去看望我娘親!誰知道……誰知道我娘親已經跟我們姐妹幾個陰陽相隔而去了……”隨著哭泣聲!難免氣氛會沉默許些!“娘親這般年紀原應坐享天年!卻因這些奸詐小人陷害,在那四麵堅牆.毫無天日的牢中與鼠蟻雜蟲度過了生命的盡頭!而最讓我痛不欲生的是娘親竟……竟被這般畜生活活給施展了“刖刑”這一酷刑!”浩淩聽了便問道“這刖刑是什麽刑法來著?為什麽稱之為酷刑?”
“因在當時仍有不少奸臣在濫用那些比猶如地獄般殘忍的刑法!刖刑也是其中一種!但用在女性身上極少,這些魔鬼將我娘親的膝蓋骨給削掉,削去後基本上是站不起來的!還不隻如此!他們還自己研發了更為殘忍的刑中之刑他們竟在削去膝蓋骨後用鋼釘釘在上麵!拳頭大的傷口密密麻麻都是釘子!在看到我娘親收如此刑法後我完全崩潰了!大姐二姐看到後開始排斥了我!在她們眼中是我害了父母親!是我連累了這個家!在隨後兩個姐姐將家中家產給變賣後便自個遠離而去!在後來的日子裏我寄住在書生家中!他家雖說不怎麽好,但比起其他書生還算富裕很多!就這樣我先在他家住了差不多有半個月!直至那個晚上!我們在屋裏突然注意到很多人朝家中而來!那腳步聲無法掩蓋他們的邪惡。門被人踢開了!進來的是一名彪壯漢子!在他後麵還跟著足有二十多人!書生被那漢子給拽了出去!他母親為了去攔截卻被打了一頓!緊接著姓屏的那畜生進來了!他將我緊緊的抓著!我被他抓著毫無反抗之力!就這樣我被他拉出
了門口!就在這時姓屏的摔倒了!原來!是書生的母親抓住了他的腿,用嘴狠狠的咬了下去後用那沙啞的聲音用盡全力對我說了句“跑啊!阿靈,有多遠跑多遠!快!”書生也在這時趁漢子的不注意掙脫了拽著我跑!也就跑了十幾米後書生放開了我!“走吧!來生再聚!快走!”說完便回頭朝他們衝去!我忍著眼淚!我一直跑!我沒有任何方向!在我身後的是嚎叫!而我聽的最清楚的是在我心中已被我默認了的母親的幾聲慘叫!我很絕望!我很想報複!但我沒能力!我聽不到他的聲音!我知道他也許是為了不讓我擔心所以多痛苦也沒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