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屍煞之後,楊真連忙從包中的米袋裏掏出了一把糯米。隨後便趕忙拍在了石天橫的腿上。隻聽呲的一聲,一陣黑煙瞬間便從糯米的縫隙中冒了出來。黑煙過後,原本雪白的大米竟全變成了黑色。石天橫一看才知道疼了,又慘叫了一聲。楊真把黑糯米往下一撥,怒罵道:“媽了個哎逼吸低的!這屍煞果然是有點道行。沒想到他的屍毒這麽重!把這麽一大把糯米全染黑了。”石天橫搽了一把頭上冒出的冷汗,說道:“剛才看那青銅棺槨裏還什麽也沒有呢,怎麽一會功夫就蹦出了個屍煞呢?”楊真輕蔑的笑了笑,對石天橫解釋道:“哼!還能是什麽?除了那張陣符以外還能是什麽?是那張陣符把咱們的視覺弄的混亂了。造成了棺中無屍的假象。其實那張陣符是壓在屍煞下麵的,陣符一起了作用,屍煞便會從我們的視線中消失,隻剩下那張陣符。”正在這時,楊真說多了陣符這兩個字後似乎想起了什麽。他眼睛睜得老大,石天橫見楊真的表情有些不對,便問楊真道:“老楊,你怎麽了?”隻見楊真一高蹦起,激動地說:“媽的,還在這耗呢!剛才降屍的時候忘了天棺陣還沒破呢!”石天橫一聽,一拍腦門懊悔道:“我靠!你看我這記性。怎麽把這事忘了!”說罷,便一個箭步跑到棺前咬破舌尖將口中的真陽延噴在了陣符上。陣符沾了血後,頓時變化作了一灘綠綠的粘液。
見天棺陣已破,兩人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下了。石天橫和楊真齊齊的擦了把汗,長歎了一口氣。楊真這時說道:“真是不幸之中有大幸!幸虧在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了。要不然有難免發生一場惡戰。”石天橫嗯了一聲,同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楊真便也走到青銅棺槨前伸頭往裏麵看去。忽然,楊真驚奇的發現青銅棺槨的底部露出了一條縫隙。不是很大。如果不仔細看不一定能看得出來。而且棺槨的四邊全有。楊真看了看縫隙,又彎腰看了看銅棺底。發現銅棺底是與地麵連在一起的。看到這,楊真心中不免大喜,抬頭便對石天橫說道:“老石,這棺中有密道!”石天橫不解的啊了一聲,隨後問道:“是嗎?我怎麽沒看出來?”楊真解釋著說道:“你看這銅棺底部的沿上,仔細看是不是有條縫隙?”石天橫仔細看了看,連連點頭道:“嘿!還真有嘿!”楊真見石天橫看了,笑著說道:“這整個青銅管過還和地麵連著。所以棺中有密道的可能性就更大了。還未等楊真說完,石天橫早已拔出了屍魂奪一用力便將銅棺的底部砸個細碎。頓時,一條黑漆漆的密道呈現在了倆個人的麵前。楊真舉著火把往裏一照,發現裏麵還有通往下麵的石頭台階。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一番,隨後石天橫便對楊真說道:“怎麽,下去不?”楊真看了看石階,說道:“媽的,誰怕誰!下去!反正咱們也沒後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