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妖邪無比的喪音,清醒的大腦逐漸開始變得一片空白,意識一下子變得模模糊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幾人就如同睡著覺被人剛剛叫醒了一樣。
這還不算什麽,最要命的是,幾人的腦袋在忽然間嗡嗡作響,一陣昏天暗地的感覺撲麵襲來,幾人隻覺得頭部像是要裂開的疼。幾人不吃疼,一個個都捂住了腦袋,趴在地上,痛苦的打滾,瘋叫著。也不去管什麽樂屍不樂屍的了。
楊真的身體痛苦,可是內心卻是完全清醒的。在心中,他自言自語的想道:“難道我堂堂的摸金門鬥大掌門楊真就要葬送在這破爛的古墓中了嗎?不對,我不能死,如果我死了,紅月怎麽辦?整個摸金門怎麽辦?我不能死,為了他們,我一定要活下去!”就是這種頑強的精神,把楊真在頭痛的痛苦中拉了出來,楊真睜開眼,看了看趴在地上正在打滾的幾人,眼裏充滿了激憤。幾個大老爺們,都可以說是人中龍鳳。既能讓那區區的樂屍玩弄於鼓掌之間?楊真忍住疼痛,艱難的在地上趴了起來,先跑到了鬧得最凶的劉天壽身前,騎到他身上,便是兩個大嘴巴子。還在疼痛之中煎熬的劉天壽瞬間便被楊真的兩個嘴巴抽的清醒了。
楊真對著劉天壽氣憤的大喊道:“你看看你還像個老爺們的樣子嗎?區區的一點小疼痛,就把你痛苦成這個樣子,要是把你的胳膊腿卸了一個,你還不得死了啊?”劉天壽捂著頭,痛苦的說道:“我也不想這麽落魄啊!這嗩呐的聲音簡直太邪了,我的頭就跟要爆炸了一樣,痛不欲生啊!”楊真聽了劉天壽的話,臉立刻就陰了下來。隻聽他陰笑了一聲,說道:“這好辦,隻要我把你的頭砍下來,你不就不用受這麽大的罪了?”劉天壽一聽,立刻就嚇得兩腿發軟,後背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他一邊看著楊真那陰狠得臉,一邊害怕的問楊真道:“什麽?你說什麽?楊幫主,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你快去把其他人都叫醒,我沒有事了,用不著管我。”楊真嗬嗬一笑,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沒有開玩笑,現在我就讓你在痛苦中解脫。”說著,楊真便在抽出了量山尺,隻見一道白光閃過,劉天壽的頭帶著一股鮮血便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