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呂刀疤的楊真,哈哈哈哈的便笑了起來。就連大鼻涕都噴出來了,因為呂刀疤害怕的樣子太滑稽了。那眼睛睜得老大,嘴巴歪到了一邊,那兩片大厚嘴唇就如同兩隻肥香腸般掛在嘴上。
呂刀疤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便撓著後腦,問楊真道:“楊幫主,你受什麽刺激了?難道你中邪了?別嚇我啊!你沒事樂個什麽勁啊?”楊真捂著肚子,笑的已經說不出話,隻是指著呂刀疤的嘴。呂刀疤看楊真指著自己的嘴,才納過悶來。衝著楊真笑了笑,把嘴正了回來,便說道:“哦哦!見笑了啊!這都是從小學來的毛病,小時候一擔心或者一著急就愛歪嘴。嘿嘿!”楊真也是個有分寸的人。看到呂刀疤非常的尷尬,楊真便也不做聲了。拍了拍呂刀疤的肩膀,說道:“我說刀疤臉啊,這毛病得改改,要不然以後結婚了,讓媳婦兒看見了,多不好啊!”呂刀疤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接著楊真又說道:“還有啊,你不用這麽害怕。雖然在棺槨中躺著的是具蔭屍,可你看他那樣子,兩眼空洞,四肢發僵,隻是身上生了屍毛。至少現在還沒有屍變的危險。”
呂刀疤驚訝的啊了一聲生,問楊真:“那我看到你剛才那麽驚恐的樣子,誰能不害怕啊?要是個普通的盜墓賊我就不說什麽了,你可是摸金大掌門啊!看見了這家夥後,連你都被嚇成這樣,你說我能不害怕嗎?”楊真嗬嗬一笑,說:“嗨!我先是有些害怕,可是做仔細觀察了一番,如果要是已經可以屍起的僵屍,在咱們倆說話的那陣就得起來了,那還能容下咱們倆說這麽長時間的話呢?”呂刀疤聽了之後,舒了口氣,說道:“哦……原來是這樣。以後要是再幹這個的話,還得多向掌門你取取經。”
楊真謙虛的擺了擺手,說道:“咳,那還用學嗎?多進幾次古鬥就什麽都會了。”呂刀疤聽了楊真的話,難受的看了看自己的斷臂,說道:“我發誓,我要是能在這古墓裏出去,以後我就再也不進古墓一步了。如果我再踏進裏麵一步,就讓我天打五雷轟。”楊真明白呂刀疤的意思,安慰他道:“行了刀疤,你那斷臂都怪我。如果我要是死活不帶你來的話,你就不會成這個樣子了。等出去了之後,回到摸金門內,我就給你個任務。”呂刀疤,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楊幫主,你可別這麽說,這都是我自己要來的。怪不得別人。可是你說要給我個任務,我現在斷了一條手臂,就跟個廢人沒有區別了,恐怕那任務……我接不了啊!”楊真搖了搖頭,說道:“你聽我跟你說是什麽任務後,你再作打算。”呂刀疤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