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幾人跑的太快了,現在一個個的都跟體力透支了似的,全都趴在了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休息了一會,楊真第一個便爬了起來,走到大門前,去研究上麵畫的鬼麵人頭鳥了,他怎麽看,怎麽覺得奇怪,“為什麽這古墓之中大殿門上畫了這麽一個奇怪的鳥呢?世間哪有鳥會長著人頭鬼麵的呢?”
可是尋思了半天,楊真的腦袋都想大了,也沒有鬧明白是怎麽回事。也是那東西畫的太奇怪了,任誰看一時也不可能就知道上麵的到底是什麽鳥。所以,楊真便隻好把門上刻畫的鬼麵人頭鳥當作成四川苗人的一種象征了,他曾經聽說過,四川苗疆地帶出現過用鳥身人頭的圖騰當做神供奉過,不過那人頭鳥身的東西並不是鬼麵,但是長得與那個圖騰上所形容的也有幾分神似。楊真隨後想想,還感覺自己想的沒準很對,也許是雕刻工一時沒記住那人頭鳥的樣子,胡亂刻個鬼頭就上去了。他對自己給出的答案非常的滿意,看著那大門上的畫便微笑著連連點頭。
身後的幾個人這時候也休息過來了,一個個的又恢複了原來的體力,石天橫看了看站在門前的楊真,叫上了呂刀疤,便和他一起向著楊真走了過去,到了楊真和墓門的前麵,石天橫拍了一把楊真的肩膀,隻見楊真渾身一激靈,猛的便把頭轉向了石天橫,楊真一看,立刻鬆了口氣,抹了把頭上的汗,說道:“唉呀媽呀!我說老石,你什麽時候變得跟鬼魂似的了?走路怎麽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石天橫一皺眉,便說道:“啥?我走路沒聲?我走路什麽時候都是以前的那個樣子,倒是你吧,看著門上刻著的畫看得入迷了,才沒聽見我們的走路聲吧?”楊真聽了石天橫的話,撓了撓後腦,便低聲道:“是嗎?不過我還真的看入迷了。”石天橫看了看楊真,眼中泛出了不解的光芒,便問楊真道:“你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呢嗎?怎麽看完了這個怪鳥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剛問完,石天橫好像又想起了什麽,猛的舉起手指向楊真,驚恐的說道:“你不會中邪了吧?”楊真一聽,憤憤的說道:“去你娘的!你才中邪了呢,我這是正經八百的入神了!”石天橫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看就看唄,還點頭幹什麽啊?”楊真看了看石天橫,便解釋道:“我是尋思這個怪鳥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竟被刻畫在了這裏。後來想到了,我才滿意自己的答案點頭的。”石天橫哦了一聲,便說道:“你知道那怪鳥是什麽了?”楊真點了點頭,回答道:“嗯!那是四川苗疆的一種象征圖騰。那裏的苗人都把這種鬼麵人頭鳥當做是神來供奉。不過信奉人頭鳥的那個族,已經在清朝的時候,與清兵作戰時全族滅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