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小弟一直在門口巴巴地等著,不時從窗戶張望下樓裏的情況,雖看不清,但他知道會有人去勸的,非他職責不需要他去過問。
對他而言,這個學校裏人人不待見的女人並不比那些裝純的女人低賤多少,是值得他一等的。再說,做了婊子還立貞潔牌坊,不是掛羊頭賣狗肉嗎?典型的欺騙消費者嘛,不定還得買一送一,強行捆綁銷售呢,現在的商家就他媽黑。何況,他總覺得老大和這個女人之間有些說不上的韻味在。
女人很準時,十分鍾的點踩得超準,將隨傳隨到的功夫發揮到極致。她的腿本就很長,超短裙下的黑色連褲襪在燈光下光彩流溢,越發顯長了。低領開衫露出頎長的脖頸,和胸前的一大片雪白,不失清純的性感。
“可惜胸部有點小,還不如我家阿M大呢。”那小弟悄悄嘟囔著,即刻笑臉迎上去,邊引進門邊報告戰況:“輸了不少,火氣正旺,有人在勸,也有人煽風點火。”
女人始終沒什麽表情,隻是默然地聽著,然後記下。但是從她們的表情裏,那小弟讀到了柔和,也許她對老大是真有意,並不隻為了錢吧。
“曲藝!”女聲清脆的聲音不算大,卻足以穿透人群,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大家一聽就知道方姣來了,有幾人笑著給她打招呼然後走了出去,把場麵交給她。其他人就都識趣地走了出去,屋裏很快就隻剩他們倆個對峙了。
曲藝什麽也沒說,隻接扛起女人進了偏廳,那是他為她準備的,隻有他們倆的痕跡。其他女人是沒有資格進這裏的,這是曲藝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她的欣賞。但這並不會讓他在歡愛中變得溫柔,也許會更瘋狂。因為他隻是禽獸,不會為任何人改變。
清場人員很快處理完現場,場內已看不出痕跡。其他人都見怪不怪,很識趣的各玩各去了。那倆人要做什麽大家很清楚,有按捺不住的已拖了各自的女伴進房了,也有一些不明就裏的紮堆兒玩去了,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