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姣姣轉身出房,那個男人早候在門邊了,還有一大群湊熱鬧的。姣姣斜了一眼眾人:“不相幹的有多遠滾多遠。”毫不客氣的命令,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眾人當時就黑了臉。那男人顯然也沒有興致拍現場版黃片供大家觀摩,嗬笑著賠禮:“大家給個麵子先退了吧,無論聽到什麽都不要過來打擾,嗬嗬,趕明兒請大家吃飯。”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大家想發作也發不出來了,也就沒趣的走了。那男人給女人解了圍本想著在女人麵前長長臉,哪知一回身女人已經進了房。他輕笑搖頭,也進了去。
“關門!”女人穿著粉色睡袍,雙幫插兜,隻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再往上就是雪白的頸子,早知道女人的皮膚不錯,在燈光下更是勾人。男人還敏銳的發現這袍子隻有一根袍帶固定,據經驗推測,裏邊應該還有一根,不禁兩眼放光,分身也起了反應,隨手就關了門。
可是他還沒走一步,女人又出聲了:“別動!”男人一愣,停了。“嘭嘭嘭”“哎喲”“哎喲”一大堆東西從天而降,男人抱著其中一個坐在地上,被東西包圍了。男人有些傻眼,地上什麽都有,各種鞋,衣物,布偶,還在書,掃帚,簸箕……他手裏抱的正是個大娃娃,大部分不疼,就算有點疼也不會傷著。無語,這算哪出?
他還沒回神,一把冰涼地匕首出現在脖子上,這又是怎麽滴?!“那個,我是獸醫,跟我老爸學的,可惜他死了,不過要收拾你還是可以的。”女人冷冷地說。男人繼續發愣,不在狀況中。
“我想切了你!!!”女人漠然地說,男人眼底盡是迷茫,繼續神遊。
“好吧,你贏了!這刀是假的。”說完,女人不以為意地咬了一口。回望男人,仍在神遊太虛。
“你……”女人有些擔憂了,因為男人還沒醒過神來,難道嚇傻了?不至於呀,這……沒什麽的吧?女人狠狠地揪了下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