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小雷破天荒的沒有在被窩裏躲貓貓。他在宿舍裏一遍一遍地轉著圈,幸虧旁邊沒人,不然非給他轉暈了不可。其他人都上課去了,用他們的話說,閑著也是閑著。
“水……”細不可聞的聲音從陽陽的嘴裏輕輕溢出。小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再加上他的腳步落地的微響的迷惑,陽陽的喃喃聲隻好被忽視了。
“水,水,啊,頭好疼。”這回聲音總算大了些,陽陽的手扣在頭上,又清醒了些。小雷剛好一圈轉回來,看到陽陽的動作,立刻把醒酒茶端了過來。別被某雷感動了,心細的不是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家夥指望不上的。這次是琪哥準備的。好男人啦。
“哦,陽少,媽的,起來!”小雷暴怒,粗魯地拽了陽陽一把,近乎咆哮,“狗娘養的,老子一晚上沒睡好,等你了!”
“啊?哦!嗯!”陽陽委曲地撇撇嘴,無辜的眼神,像極了深閨小怨婦。他的腦子現在一團醬糊,勉強發出了幾個單音節。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要表達什麽意思,聽的人就更不明白了。
“唉,算了,喝了吧!”小雷也無奈了,直翻白眼。他現在覺得他的神經也有些問題了。一大清早跟個宿醉未醒的家夥生哪門子氣?尤其是,你氣得半死,他卻一臉無辜,根本不在狀態。
“哇,雷雷,這是你準備的?你好體貼哦,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好男人哦!”陽陽玩心大起,捏著個蘭花指,嬌聲說。他知道雷雷雖然偶爾也惡習心下別人,卻最見不得別人惡心他了。他偷偷看了那碗黑乎乎的醒酒湯一眼,嫌棄不已,天知道喝了這東西會不會出人命。小雷有幾今幾兩他可是清楚得狠。當然這話他可不敢明說,隻好犧牲一下了,沒準小雷就放他一馬也說不定。
“姥姥的,你,你,你,你要是再裝,老子就廢了你個雜毛,讓你當真太監!”小雷額角的青筋跳呀跳,咬牙切齒地說。他真的很想拿醒酒茶給陽陽那個賤人醒醒酒。可是考慮到這家夥還有利用價值,關鍵是還得求著他,小雷隻好先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