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顏和翠波一樣,沒有料到君皓會反應這麽大,都扭頭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君皓見自己好像太粗暴了點,嚇著冷顏了,忙放低了聲音解釋:“咱們馬上要回大盛了,多的是事情忙,哪有閑功夫去喝酒?我們準備點禮物送去也就行了。”
翠波知道君皓不待見自己,可是,這次來請冷顏喝酒其實隻是個由頭,受安睿所托,一定要請冷顏進宮去見一麵才是真正的目地。
所以翠波就當聽不出來君皓的推托之意,拉著冷顏的手道:“君皓太子對冷姑娘可真是當寶呢,生怕我們怠慢了你。隻是翠波自幼顛沛流離,不知道父母是誰,也不知道有無兄弟姐妹。除了安睿太子,冷姑娘是待我最好的人,假若你不去,真的很遺憾。”
“這——”冷顏在院子裏關了這麽些天,也想出去玩玩,想去看看安睿最近如何。但是君皓明顯地表示出不高興,究其原因也是為了自己好,這倒叫她有點為難了。
“沒有想到你們這麽快就要離開,那天也就當給你們踐行。到時候,我請安睿太子多準備些咱們這邊的特色歌舞,好好熱鬧熱鬧,怎麽樣?你們倆同去同回,耽誤不了恩愛親熱。”翠波故意拿閨房樂事來說笑。
冷顏紅了臉,見翠波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嬌嗔地走到君皓身邊,拉拉他的衣袖:“最後一次了,你陪我去玩一下好不好?我們快去快回,反正我們也總是要去辭行的。”
君皓也不想太駁冷顏的麵子,想她說的有理,自己也跟著,不會出什麽事,勉強答應了。
翠波見事情辦妥,高興地告辭,回去向安睿複命,然後著手準備宴會的節目。
冷顏和君皓這邊也沒閑著。
君皓與冷鋒將結盟所需要辦的事情都一項項有條不紊地辦好。
冷顏則又發揮她喜好購買物品的專長,買了一堆禮物回去。雖然君皓老笑她跑到這窮困貧乏的地方也買不到什麽好東西,但冷顏覺得這是心意,大家是不會在意東西的貴重,而是以此知道他們都在自己和君皓的牽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