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似乎被趕了出來,門很快又關上了。朦朧中,冷顏看見冷鋒從旁邊的屋子裏探出頭來張望了一下,然後又很快地縮了回去。
果然,他們都瞞著自己,連親哥哥也不例外。冷顏隻覺自己成了一個笑話,要不是薑幼萱,自己還會被他們一直蒙在鼓裏,傻乎乎地相信君皓是在軍營裏麵做正經事,因為忙因為累,才沒有時間回去。
都清楚了,他原來在這裏忙,所以回來以後再也不提在戰時對自己許下的承諾。冷顏這個角度沒有看到語琴,但是想必那是絕色的美人,不然君皓不會癡迷如此。
從前的他粘著自己,那是因為年紀尚幼,後來是出征,那些一般的女子入不了他的眼,現在他是人人想高攀的太子,少女們傾慕的絕色美男,他有什麽理由拒絕?
能夠顧及自己的感受,沒有大張旗鼓地當麵跟別人卿卿我我,也算是君皓給自己這個太子妃麵子了吧?冷顏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跟薑幼萱分手回到的宮裏,隻覺得心情低落,茶飯不香。
明珠姑姑見她溜出去玩了一趟回來不但不高興,還失魂落魄,擔心地問長問短,還想去請禦醫來看看冷顏是不是生病了。
冷顏不想明珠姑姑看出自己的心思來,借口出去轉轉,也不要人跟隨,出了鸞鳴宮,在宮裏信步而行。
不知不覺來到水榭回廊上的印月居書齋旁,這裏說是書齋,其實裏麵並沒有多少書,主要是給觀賞水景的妃嬪們走累了提供的一個休息所在。裏麵布置的很簡單,三,兩個竹製書架,高低錯落的擺放著幾盆花草,古玩,有書桌,也有小憩用的貴妃榻。
冷顏在印月居外麵的回廊下坐下,看著水中的金色鯉魚玩耍嬉戲。它們是這樣的無憂無慮,自己也曾經這樣,可是為什麽現在卻沒有這般自由快樂了呢?
冷顏想著,忽然聽見有人在輕輕地歎息,那是個男子的聲音。剛才她隻顧想著自己的心思,居然沒有發覺這印月居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