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顏心裏跟著一驚:“不會是她又犯了什麽事情,你處罰她了吧?安睿哥哥,我覺得你什麽都好,就是對翠波太嚴厲不近人情了些。她跟了你這麽多年,喜歡了你這麽多年,為了你還差點丟了性命,就算有什麽不是,你念在她的好,可別那麽絕情……”
“看來你們倒真是姐妹情深,以後我要動翠波還得想想能不能過大盛太子妃這一關了。”安睿看似頭疼地撫額說:“這次翠波犯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些,不得不禁足——我想想,至少得一年吧。”
“啊,那麽久?什麽地方都不能去嗎?到底翠波招惹了你什麽,要這麽處罰她?”要是換了我,早就要悶死了,冷顏在心裏補上一句。
安睿看著冷顏皺眉,忽然神情一鬆,爽朗一笑道:“我可沒說她犯錯,相反卻是喜事一樁。”
喜事?一年多?看看安睿愉悅的笑容,冷顏恍然大悟:“你該不是說翠波有喜了吧?”
“正是。”安睿黝黑的皮膚襯得那露出的牙齒雪白閃亮。
“恭喜恭喜,安睿哥哥要當爹啦。”冷顏激動起來,在屋子裏轉開了:“這太突然了,我該準備點什麽送你才好。這是你的第一個孩子,將來我又不可能去臨海國看他們母子,你們馬上又要啟程回去,這麽急,怎麽辦啦?”
安睿含笑靜靜地坐在一邊,也不打攪冷顏,看著午後的陽光穿過窗花,一絲絲一縷縷灑在她那繁複華麗的宮裝上,上麵精致的刺繡隨著她的走動不時閃耀出金色的光芒。
但那些在安睿眼裏卻絲毫不及她的半分耀眼,這般活躍,快樂的她為什麽偏偏不能留在自己的身邊,讓自己可以隨時感受這種輕鬆愜意……
這幾日宮中喜氣洋洋為君卓的大婚做著最後的準備,而邊關的戰報也不斷頻傳,烏都國知道冷鋒率領了精銳兵力出發後,竟是露出了狼子野心,加強兵力攻城,妄圖在援軍抵達前破關而入,又一場戰爭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