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顏一隻手被君皓按住,腿也被他的腿用力壓住,空出的那隻手一個揮舞,靈巧地扣住了君皓的咽喉。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怒目相向,誰也無法說出話來,他的手上用力收緊一分,冷顏也跟著捏緊他的咽喉一分。
明珠姑姑磕得已經額頭見血,忽然聽見屋子裏沒了動靜,透著詭異的寧靜,慢慢抬起頭,看見君皓和冷顏兩人都已經憋得滿臉通紅,卻還不手軟地掐住對方要害不鬆手。
“太子殿下,你快鬆手,小姐就要喘不過氣來了。”明珠姑姑驚恐地叫道。
你的眼裏就隻有你家小姐嗎?君皓憤憤然地想,他自己也被冷顏捏得無法呼吸了,這時候鬆手,不就是自尋死路?
明珠姑姑見君皓額頭青筋暴起,麵孔猙獰,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他是多麽驕傲張揚的男人,哪裏容得自己女人的背叛?為了男人的顏麵,為了皇室的尊嚴,他是不能放過小姐,要下毒手了嗎?
倘若冷顏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怎麽向夫人和大公子交代?怎麽向九泉下的老爺交代?明珠姑姑手腳一陣冰涼,冷顏就是她的**,是她生存的最大意義,就是自己死也絕不能讓小姐受到傷害!
明珠姑姑一咬牙,拔出頭上的發簪,將那細長尖銳的一端對準了自己的喉嚨,淒厲地長叫道:“我,明珠,對著佛祖發誓,用自己的性命擔保,小姐是清白無辜的,決沒有做過對不起太子殿下的事情。”
銀光劃過,帶著絕然,沒入了明珠姑姑的脖頸,一縷殷紅從白皙的肌膚上蜿蜒滑下,一頭失去了束縛的青絲,夾雜著額前的幾絲銀白,隨著她無力的倒下而紛亂地揚起。
剛才還你死我活,眼裏噴火的兩人,都被明珠姑姑最後那回蕩在屋子裏經久不散的淒厲尾聲驚醒,扭過頭向明珠姑姑那邊看去。
“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