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為了孩子,我什麽都願意做。”冷顏仰起頭,心中猶如利刃剜割的鮮血淋漓,臉上卻綻開一絲含淚的笑。
她贏了,君皓的驕傲屈服在她的倔強,執著上,可是她沒有覺得絲毫的快感,有的是狂風呼嘯後,寸草不生荒蕪土地上心碎的淒涼。
這一次,又是她親手將他推入另一個女人的懷抱,隻是上次幸運地,他的心還留在她的身邊,這一次呢?他的心變得遙遠,不可琢磨,她不知道,那顆心還在不在,或許早就不在,既然一開始想要栓住他就是一個錯誤,為什麽不讓他隨心就好,否則被困住的隻是自己,越陷越深。
“來人,把薑幼萱帶來。”君皓衝外麵叫道。
不一會,薑幼萱怯怯地被小順帶了來,抬眼一掃臉比烏雲還陰沉的君皓,和與他隔著桌子而坐看似平靜卻目光複雜的冷顏,趕緊垂頭。
“啪”地一聲,君皓一掌重重地落在桌子上:“賤婢,你當初是怎麽對本殿下求饒的,一轉身就恬不知恥地向別人宣告你多麽厲害,多麽能幹的爬上了本殿下的床榻嗎?你那麽喜歡和男人糾纏不清,本殿下可以把你送去那些什麽百花閣,醉夢樓去,那裏多的是男人,你想要什麽樣的都有,保證滿足的了你……”
薑幼萱“撲通”一下跪倒在地,狠狠地給君皓磕頭:“太子殿下,求求你,饒了奴婢。你想要把奴婢怎麽樣都可以,但是請不要為難我肚子裏的孩子,要打要殺,等孩子出生,全聽憑太子殿下一句話,就是要了奴婢的命,也心甘情願。”
“你少在這裏裝可憐,孩子?不要隨便弄來個野種就賴在本殿下的頭上。看見沒有?太子妃肚子裏的才是本殿下的孩子……”君皓看見薑幼萱身子哆嗦,悲悲戚戚,心裏火起,抬腳就想去踢她。
“好了,你鬧夠了沒有?剛才說的什麽話,一轉臉就忘了嗎?誰還敢再相信你?”冷顏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