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麽樣?”流瑩踏上前一步。
玄衣男子翻滾過的地方是一長條觸目驚心的血痕,成了這冰天雪地中最刺目的顏色,他身下的潔白冰晶還在不斷被紅色侵蝕。
“站住,你再向前一步,我就跳下去!我死了倒沒什麽,你就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師父在什麽地方,不知道他想對你說些什麽。”玄衣男子居然語氣輕鬆,耍無賴般地說。
流瑩停下腳步,緊盯著玄衣男子蒙麵巾外帶著幾分戲謔,閃閃發亮的雙眸。
她的身形忽然有些萎頓,挺直的腰肢不再那麽強勢,咄咄逼人,目光中竟然透出一絲無奈哀婉。
“師父——”冷顏已經想起這聲音是誰,難怪他一直不敢開口說話是怕自己認出他來,既然是他,更不能讓師父為難他,真要了他的命。
深吸了口氣,流瑩的語氣顯得溫和起來:“他說過,隻要我贏了,就會答應見我,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玄衣男子得意起來:“哼,你剛才不是很想殺了我嗎?怎麽才知道我是殺不得的,現在來求我,晚了!我不高興告訴你,你又能怎麽樣?”
“你——”明擺這是在耍流瑩,氣得她臉上一紅,又不得不說:“我隻是想試探顏兒心裏是不是真的已經放下你,幫她做出正確的選擇罷了。”
哈哈——山穀裏滿是玄衣男子無所顧忌的笑聲,要不是咳嗽打斷了他,還不知道要笑多久,喘息了一番,他不無譏諷道:“原來你是這麽地關心你的徒弟。這理由就算真的,也未必是全部,你要是不能說出個令我信服的理由來,就算我師父答應了你我們敗了以後告訴你些什麽,可在這裏的人是我,我可沒有答應過你什麽,就是不說,你奈我何?大不了我就跳下去,反正人生百年也是難逃一死。”
“不要威脅我師父。”冷顏見流瑩氣得哆嗦,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