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冷顏在夢裏又回到那個金碧輝煌的地方,紅綃帳中,兩個拳腳交加的小人兒筋疲力盡地相擁而眠,那是她與君皓的大婚之夜。
後來有無數個她不情願,卻被他或威脅,或死皮賴臉地,或者幹脆是打累了這樣相擁而眠的夜晚。
因為那時節,她視他為殺父仇人,所以她留給他的永遠隻是背脊,天長日久,他似乎也習慣了從身後摟著她這樣單純地一起入眠。
直到後來,他長大成人,他的摟抱慢慢透出無法抑製的欲望,但是為了等待遲遲沒有長大的她,他主動搬離了她的殿閣。
行軍**,他一點點揭開她裹胸的白布,驚喜地發現了她的蛻變,輕輕地將手覆在她尚未完全長成的胸前,小心翼翼地生怕觸痛了她輕柔地撫摸。
臨海王宮的浴池裏,他重重的揉捏,透出男人強烈的渴求和索取意圖,他從身後抱了她,沒有阻攔的身軀緊密地貼合,讓她清楚地感受著他的難耐……
“君皓,別鬧。”她胸前吃痛,有些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軀。一切戛然而止,身後的男子“嗯”了一聲,在溫暖舒適的環抱中,她又安心地睡去。
難道昨天晚上那種奇異的感覺並不完全是夢?而是方破……冷顏頓時紅了臉,伸手輕輕地將方破的手慢慢從自己胸前挪開,然後一點點地往外移。忽然身後什麽東西狠狠地一抵,隨即男子熱乎的身體緊貼了過來。
冷顏一驚,本能地向前一竄,前麵男子的大手一張,一團溫香軟玉就像是故意送上前一樣,正落入了方破的大掌中,她不覺嘴裏發出一聲低吟,臉上滾燙,進退兩難地僵硬在他的懷抱中。
半晌,再無動靜,冷顏已經弄不清楚方破到底是醒著還是睡著無意間如此的行為。她試著輕聲叫:“方破,方破。”身後沒有任何動靜。
就當他是睡著了做夢吧。冷顏又去扳他握在自己胸前的手。這時,背後脖頸處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是方破在那一處輕輕地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