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君皓厲聲喝止,生氣的責備冷顏:“你想幹什麽?”
冷顏卻輕輕一笑:“說出真相啊,太子,有些事情捂是捂不住的,何不一次了斷?”
“可是,我答應你來說這個故事,不是要你胡說八道。”
“太子何以認為我說的是謊言?你怎麽知道自己知道的就是全部事實?既然我已經來了,就要對自己說的故事負責。你知道我一向就不會說好聽的,隻會說我知道的事實,至於你愛不愛聽,那是你的事情。”冷顏對君皓還以顏色道。
君皓沒想到冷顏忽然翻臉,氣惱道:“好,我不管你想說什麽,現在我不要你說了,你可以走了。”
冷顏早料到他會來這麽一手,輕展身形,在花樹上一伸手,摘下早已掛在那裏的尚方寶劍,捧在手中:“太子,你看這是什麽?”
君皓怎麽會不認識此物?想到冷顏居然早已將自己算計在內,大光其火叫道:“你敢拿這個來對付我?”
冷顏大義凜然:“太子認識這是什麽就好,除非你想與攝政王聯手,不再受這把劍的約束。否則,還請你耐心把故事聽完,要是惹出事來,我可保不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君皓怒氣衝衝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瞪眼看著冷顏,卻又無可奈何。
冷顏對易辰點了一下頭,易辰對君皓這樣的反應也不以為奇,苦笑一下說:“皓兒,我以為今生都再沒有機會與你相認,可是世事無常,逼得我不得不走這一步。當年我與靜嫻兩情相悅,是上天作弄,讓她成了我的皇嫂,雖然我們都很痛苦,但是我們從未想到要背叛皇兄,我是抱著再也不回都城的想法離開那裏的。那次在雪上山的醉酒隻是個意外,早上醒來看到靜嫻還守在身邊對我說,我們開始於此,也止於此,從此後就是在心裏也不要再想著她,這一生往後的歲月,她心裏都隻有皇兄一人,要我回去後好好對待王妃。我答應了她,可是沒想到後來,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你當時在皇兄的懷裏哭得傷心,對我伸出小手來,臉上掛滿淚珠卻對著我笑,那模樣可愛極了,我到今天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