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麽死的?”沒有客套寒暄,一切都不需要了,也或許她此時根本除了他以外的事情都不想再去想,她的聲音嘶啞顫抖。
“你來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說,隻是一句,他就感覺到那傷心欲絕的悲傷,怎麽還能說得下去那些關於他離去時的點點滴滴,她能承受的了嗎?
“是不是他又在頑皮,串通你來騙我,其實他沒死是不是?”忽然她帶著發現了什麽秘密似的喜悅說。
“他去的那天,大家都親眼看他入的殮……”他輕聲的一句,粉碎了她天真的夢想。
“你告訴我,他究竟是怎麽死的?”她的聲音不大,卻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裏蹦出來一般,那麽艱難而充滿刻骨的恨意。
君卓緩緩轉過身,一片白茫茫的亮光裏,女子麵向他,背對著門,臉籠罩在一片黑暗裏,那高挑的身材也籠在黑色的披風之中,看不到她一絲表情,隻有木然肅立的身影,帶著濃重的痛與刻骨的傷,帶著深深的悲哀。
他的心也痛了,低沉地說:“禦醫,還有從民間征集來的各種醫術高手都看過了,有人說那是一種巫蠱,隻有下蠱的人才能解。皇兄說是江心月下的蠱,可是當年他不能忍受那個女人殘害了那麽多手足龍裔,還有,即使抓住她,她也絕不會說出解蠱的法子,所以皇兄當機立斷要殺掉她,後來……”
“這些我都知道,我想知道為什麽他會死?明明我已經答應了她,我會離開君皓,這一生都再不會相見,絕不會讓他找到我,把君皓完完全全地交給她,她說那樣就有辦法救他一命,這個世上也隻有她能救君皓,可是你告訴我,為什麽我都答應她了,君皓卻還是死了,這是為什麽?”冷顏狂嘯著,忽然一頭栽倒下去。
君卓急忙扶住她,隻見她已經昏了過去,揚起的臉在白雪的映照下,慘白而瘦削,不知道在聽到君皓亡故的消息後,她是怎樣的痛苦,備受身心的創痛與煎熬支持來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