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有很多事物,來不及說再見,就離開了。
林羽瑤帶著昨晚與學長交談的欣喜像魚兒在夢的海洋裏遊了一圈醒來,嘴角還掛著淺淺的微笑,鑽出被窩肆意地伸著懶腰,拾起床台的小鬧鍾一看,“嗯,今天起早了。”
推開漆綠的防盜門,踩著明媚的光影步入走廊,“啊。”林羽瑤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羽瑤巍巍的蹲下身去,顫顫地觸摸著玫瑰花的葉子:“我的玫瑰花!”莖葉的蔫黃,滿目的悲傷。
“羽瑤,你蹲在門口做什麽呢?還不準備去上課。”陳依依的聲音敲響了林羽瑤低沉如鍾的傷痛,“明明昨晚回來看它還好端端的,怎麽今天就死光了。”林羽瑤放聲哭了出來,陳依依撫著林羽瑤背安慰著:“沒事的,花沒了還能再種嘛。人要是沒了可就遺憾終身咯,你是那個陽光開朗的林羽瑤,而不是現在哭哭啼啼的你。”
林羽瑤抽噎了幾下,才擦拭著淚水試圖調整好狀態,林羽瑤魂不守舍地回到寢室內,“嗡嗡——”桌上的手機在劇烈地震顫著,“誰這麽早發消息呢?”林羽瑤很驚異地將鎖屏鍵一劃,“是一條彩信?!”
林羽瑤一邊刷著牙,一邊看著信息上的漏鬥不緊不慢地翻轉,林羽瑤在猜想是不是手機公司的優惠谘詢,或者又是墨櫻學院周圍店鋪的宣傳菜單。
看到圖片後,林羽瑤往後頓了一步,“乒”地一聲牙刷掉落在,潔白的泡沫兒和地麵傾訴著它的委屈。圖片是張昊天和一個女生的合影,板栗色的發絲中挑染著幾縷酒紅,水汪汪的大眼睛,粉嫩的肌膚,銀玉般皓潔的牙齒,可人地笑著。論姿色,在墨櫻學院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女神級人物。女生摟著張昊天的脖子,臉貼的很近,林羽瑤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個女生是誰……”
背起了書包和陳依依一起上課。走廊的盡頭是漸行漸遠的人影,走廊的這頭留下了的,是一盆林羽瑤對學長的思念、對學長的愛種植的玫瑰花,一盆被踐踏了的心。